這段關系就是同學之上朋友之下，陸衍這人是外表看著浪，里莫名跟人有隔閡,不過后來，王陳青還是訝異的。
「你什麼時候跟陸衍這麼了？」
「一個補習班啊，能不嗎……」我趴在桌子上，對著可樂的瓶子照。
「我嗎？」
我問他。
「……」
「唉，我跟你說哦，陸衍不是什麼好人。」他選擇地忽略我的問題，聽他這麼說，我挑挑眉。
「怎麼講？」
「我昨天，親眼看見，他跟大哥……」他往后排顧安的方向瞟了幾眼，「提著鋼管就進一個巷子里了。」
「噢！」我表示驚訝。
「你能表現得再浮夸一點嗎？」
「提就提唄，他和大哥又不是提著鋼管來揍我的。」
「那你不覺得他這個人就很……呃，危險嗎？」
「……」我看著王陳青。
笑出來了。
「你笑啥！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沒事沒事。」我跟他擺手，一邊在草稿紙上寫上節課講的理:「以我對小陸同學幾個星期一對二的深了解呢，他就是個化學差得跟坨屎一個的菜貨。」
「……」
「干嗎看我啊。」
「你那化學績到底是哪來的臉講人家的。」
「……」
4
高一的時好像總是莫名短暫，我們猝不及防地升高中，又慌慌忙忙地適應，還沒搞明白呢，就已經到了文理分班的時候。
那天最后一節化學補習課，休息的時候，陸衍撐著下問我:
「你準備學文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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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學文。」
我看他看著我沒反應，愣了會。
「難不你決定學理，那我敬你是條漢子。」
「沒。」他坐正，展了下，那雙老長，我有的時候都懷疑，他坐這種椅子會不會憋屈。
「我也學文，要是我們在一個班就好了啊。」
要是我們在一個班就好了啊。
他的眼睛坦然，像是深秋蘊藏的琥珀。
我是真佩服他，能把這麼曖昧的話每次都說得這麼正直。
想不歪。
不過后來，真讓他說對了，我因為是班長，第一個就看到了分班名單。
陸衍還真就分到了我們班。
「誒呀，陸衍來我們班了，你知道我們班多生嗎，全班三分之二都是生！陸衍這不是……左右春風遍地開花嗎？？？」
王陳青看到名單的時候都驚了。
另外，王陳青學理去了，我高一唯一一個聊得投緣的好基友，也就這麼離開了我。
大哥顧安也跑去學理了，我們私下里準備給他搞一場餞別儀式。
地點是浪花里 ktv，來的人多的，我就是喜歡湊熱鬧，順便混點吃的喝的。
陸衍也在。
那天，他給我的印象就是，全程在喝酒。
其實都是還沒年的小孩子，喝酒也就是好玩，或者學大人一樣，顯得自己能點。
沒人像他這麼猛喝的。
后來我才知道，七月十八號那一天，是一個人的生日。
唱歌唱到一半，我有點困，看了下手表，將近十點了。
一屋子的人還在鬼哭狼嚎，真的瘋，我的力被磨殺沒后，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我走到走廊，這里冷氣開得還足，沒什麼人，里屋音響的躁還可以聽到。我聳聳肩，往沒人唱歌的包廂走。
可這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抱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男人上的酒味，也不是全像我老爸上一樣難聞。
陸衍的呼吸打在我脖頸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沒有推開他。
然后我就推不開了。
他一只手扣著我的腰，把我抵在墻上，呼吸一路從耳垂蹭到頸窩，高的鼻梁偏挨著劃過，帶起我皮一陣細的躁。
我看到玻璃倒映出我們兩個人，如同一對親的人一般。
然后我輕輕地聽，夾雜在他息之中的，一個人的名字。
「婷婷。」
宋婷婷。
「……」
好家伙哦。
「陸衍，沒想到你還是個種。」
我有點想笑，手指進他的短發，還是沒忍住，一頓。
他大概腦袋被我攪和得有點蒙，愣愣地看我，眼眶紅了圈，眼尾有點垂。
他比我高不，手從我腰拿開后，因為想看我的眼睛，就微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