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羨聽見，立刻跟上了我。
15.
當年，在陳羨面前被我教訓過的那個學弟，是個👀狂。
他屢教不改，盯到了我閨上，我便了手。
其實，明明還有更好的辦法，我卻依舊選擇了利用個人手段來制。
我不是個好人，太過驕縱叛逆甚至有點公主病的格，造了我做事莽撞，不計后果。
我后來都讓陳羨做了些什麼呢？
的，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眼高于頂的陳羨，就這麼心甘愿地在我眼前爛了那麼一回。
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做事不合理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年，我讓陳羨起大早給我帶過城最偏遠地方的早餐，在凌晨吵醒他喊他來酒吧接我回公寓，讓他替我擋酒，喝得他滿面通紅還夸他乖。
那時候，我們兩個都是不懂事的人。
現在懂一點了，也已經是人非。
我還記得答應做他朋友時的場景，那是大二上半學期的時候。
我在學校的畫室蹭完學院的課程，陳羨拎著熱咖啡，站在風口等我。
他個子很高，穿風的時候尤其好看，里面穿的是我給他選的高領黑。
那時候的陳羨，頭發還是垂在前額的，又黑又，起來也很舒服。
我走出來的時候，他回頭看見了我，微笑著朝我走來。
那一刻，我覺得他真的很好。
不僅好看，也很好用。
我站在原地，他手遞給我咖啡。
而我越過咖啡，抱住了他的腰，臉在他領，親昵地蹭了蹭。
陳羨那個時候大概高有一米八七，而我一米七二整，剛好可以靠在他肩膀上。
「怎麼了？」
「沒怎麼，先給我抱抱。」
「嗯。」
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笑靨如花：「陳羨，你做我男朋友吧。」
「好啊。」
那個時候的陳羨，多好啊！
他面冷心熱，只對我一個人好，比先前大學里跟我曖昧的那些中央空調要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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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懂珍惜，也不懂極必反。
陳羨話，但占有很強，同時他又堅持想聽我的話。
這樣的平衡，遲早會被打破的。
所以，在某一天，我因為跟狐朋狗友在外面玩，回公寓晚了，陳羨在樓下一見到我，就把我摁在墻上親。
他把我心的口紅蹭花了，我氣得立刻給了他一掌：「你是不是有病！」
陳羨愣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才跟我說了聲：「對不起。」
我對人的包容極低，這也是為什麼我之前一直在換曖昧對象的原因，幾乎每個男生，只要跟我在一起一小段時間，我就膩了，煩了，厭了。
陳羨也一樣。
他乖乖聽我的話，幫我做這做那。
然后，被我毫不猶豫地丟掉了。
我真的想告訴他，我好后悔，好后悔。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補救。
如果有辦法，我一定盡我所能。
16.
我因為前天睡得晚，所以今天起來得也晚。
醒來，桌上已經放著尚溫熱的麥片粥、蛋和切好的新鮮水果。
我點開手機屏幕，看見我媽發來的消息。
「今天是你爸的忌日……你記得去看看他，我不方便，就不去了。」
我微微蹙眉，給我媽發了語音：「好，我等會兒就去。」
我套了件服，買了花后就打車去墓園。
很快，我找到爸的墓碑，給上面描了一遍字。
換了新鮮的花，再給他祭上酒。
沒停留多久，我就出來了。
因為我不想跟他說什麼話。
說實話，我有點恨他。
如果不是他犯過的錯，我和我媽現在也不至于淪落這個模樣。
但我又沒法徹底恨。
畢竟我輕松灑的二十多年，都是蹭了他的福氣。
我從墓園里走出來的時候，陳羨在門口停著車等我。
「你怎麼來了？」我站在車外面，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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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會在這兒。上車，還等什麼呢？」
我有點猶豫：「我……我還要去個地方。」
「嗯，我陪你。」
「你不忙嗎？」
「今天剛好不忙，可以陪你。」
我無奈上車，跟陳羨報了地址。
「你要去那里？」
「嗯。」
到了寺廟，我是一個人進去的。
回到車上的時候，我問陳羨為什麼不去看看。
陳羨說，他一向不信這個。
我只能失笑：「那是因為你沒有什麼所求吧。」
「我怎麼沒有？再說了，這東西心誠則靈。祈，你這是拜菩薩還是拜？」
「關你屁事。」
「菩薩大概不稀罕你這樣的人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