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某一天,我拿著手機在翻找下載的學習資料。
卻發現,標注著「學習」的文件夾里,莫名其妙多了個空白名的文本文件。
出于好奇的心態,我點開了,結果發現它竟然是一篇小黃文,因為第一頁上明晃晃寫了兩個大字。
《囚寵》。
小字標注:囚 PLAY。
刺激。
我不是變態,我只是好奇。
嗯沒錯。
我握著手機,微微偏過頭,不聲地觀察旁的年。
他窩在沙發上打游戲,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屏幕,似乎一注意力都沒有分到我這里來。
我微微放下心,又不聲地挪得離他遠了點,然后點開了下一頁。
一看震驚我全家。
……
「林緲有些失神地著天花板,恍惚間覺,那散發著昏黃燈的水晶燈在搖晃,仿佛永不知疲倦般。
可已沒了力氣。
似是察覺到的頹懶,男人看著微微的,懲罰般地重重咬上去。江殊這個吻兇狠得跟野撕咬一般,仿佛要將人吞吃腹。
這個作帶手上的鐐銬,也發出幾聲脆響。
直到下人開始止不住地栗,戴著鎖鏈的雙手都難耐地抵著他口試圖推開他,他才收斂許多,換黏膩綿長的輕吮。
他松開紅腫的,極盡溫地吻去眼角的淚水。
「緲緲……」
他喃喃地喚的名字,抬手輕通紅的眼尾,眼里是病態的偏執。
林緲咬著下,微紅的眸子裹著氣,瑩白的肩頸布滿紅痕,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這副模樣,只有他才能看到。
不僅是這副模樣,笑的樣子,皺眉的樣子,開心的樣子,不開心的樣子,從此以后,都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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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不必擔心的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大,再也不必害怕會把分給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的眼里會只有他。
終于……終于……
他輕吻的眼睛,將臉深埋于的頸窩,滿臉饜足。
你終于清凈,只被我一人擾。」
……
開、開頭就這麼刺激,不錯。
如果不是我就林緲的話。
我第一次,在看小黃文時出了仿佛見了鬼的表。
許是我的臉變化太過明顯,紅了又白,白了又青,旁人出聲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我渾僵地偏頭看他。
年穿了一件暖白的羊衫,顯得他尚顯稚氣的白皙面容廓。細的頭發被他自己剛剛的一團糟,卻反而出些隨心所的好看來。
他游戲也不打了,盯著我看。
那雙眼,初看只覺得干凈、澄澈、溫暖,覺得此中有日月星辰。
這般年,讓人一見心喜。
問題是此人是我的青梅竹馬。
并且江殊。
2
我默默按滅了手機屏幕。
離譜,就離譜。
這是誰搞的惡作劇?還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我有臆想癥?
江殊挑眉看著我,「你看什麼呢?月考績出來了?你考砸了?」
我寧愿用月考砸的稀爛,來換我剛剛是在做夢。
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指。
手指很疼,我也很絕。
他皺了皺眉,「緲緲?」
聽到這個稱呼,又聯想到剛剛看的容,我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你別這麼我!」
他似乎有些驚愕,「你什麼風?」
我能說什麼?我看到一篇主角名字跟咱倆一一樣的小黃文?你還在里面對我囚 PLAY?
瑪德,我覺現在就很荒誕,很悲哀,很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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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獨離譜不如眾離譜,一個人懷疑人生不如拉個人跟我一起懷疑人生!
我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一般道:「我……」
然后我愕然地發現,關于剛剛那篇文章的話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覺得更荒誕更悲哀更離譜了。
我在那兒「我」了半天,最后說了一句:「我艸。」
江殊的表更驚愕了,「你到底怎麼了?」
我抖著打開手機,驚悚地發現那篇小黃文消失了。
我 TM 真出現幻覺了?
江殊似乎也被我直接給整不會了,擰著眉看著我不知所措。
僵立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花忘澆了先回家了。」
「等等你——」
我仿佛后有惡鬼索命一般跑得飛快,逃也似地離開了江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