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急嗎?都這麼晚了,要不你在家里畫吧。”
“公司電腦好用點,我速戰速決。”
他說著已經走進臥室換服。
原本甜滋滋的心被打破,這會也沒了食,坐在沙發上獨自郁悶。
老是這樣,我們這一行老是這樣!
客戶一下班空閑下來,就有時間挑刺了,這要改,那要改。
“病,我們這群畫圖狗就不能有點休息時間了?”
“唔……”老湯疑的朝我哼了一聲。
我暴躁的了他的狗頭,“沒說你。”
他很快換好服出來,抱歉的吻了吻我的額頭,眸子里含著歉意和其他我看不懂的復雜緒。
我了他的后腦勺,“沒事,早點改了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嗯,你先睡,我很快回來。”哄好了我,又低頭看了看老湯,板著臉吩咐,“老湯,陪著小湯哈。”
“汪……”
“哈哈,老湯說他知道了,你走吧,路上慢點。”
“嗯嗯,拜拜。”
“走吧,我送你。”
我將他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上的數字慢慢減。
心里說不出來什麼覺。
每一個數字,他就離我越來越遠。
沈浩宇,要早點回來呀。
4.
剛送走他,很不幸的,我大姨媽來了。
最近老是加班,作息不正常,痛經痛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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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止痛藥,我生無可的躺在床上,每一陣疼痛都像針扎一下折磨著我,備煎熬。
更要命的是,所有的知都不控制的集中在小腹上,無限加大了這份疼痛。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想些開心的事轉移注意。
記得那年,大二開學不久。
室友攝影社招新。
正逢下雨,到去值班,非要拉著我去陪。
「篤行路」上,我倆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就是那時,沈浩宇走了過來,“學姐好,請問現在還能報名嗎?”
舍友一個激靈站起來,“可以的,在這登記一下就好了。”
他穿的是我們學院的系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胳膊上,襯的領口敞開了兩扣,出白皙的鎖骨。
雖然很勾人,但是……不冷嗎?
我早已被凍傻,也沒過腦子直接說了出來,“學弟你不冷嗎?”
“不冷,剛跑過來的,就怕你們結束了。”他笑著看過來,兩顆小虎牙若若現,莫名有些可。
之后他又問了很多專業問題,室友一一解答。
等他走后,室友忍不住連連稱嘆,半開玩笑說,“這小伙子有潛力,我們攝影社后繼有人了。”
我點頭贊同。
那天的見面,我對他產生了好。
之后借助室友這個梯子,我們也經常接。
越相,越被吸引。
沈浩宇是那種只要涉及到他熱的東西時,他眼底的彩會異常奪目。
意氣風發的年,在我的世界里,自帶環。
確定心意后,我對他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雖然沒有直接表白,但我的追求之意也很骨。
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他。
沈浩宇應該也知道,只是對我沒意思。
沒給我明確的回應,好在也沒拒絕我的靠近。
陷里的孩子往往都是盲目又無畏。
只要他沒有朋友,我就能跟他一起慢慢耗著。
有時他忙著參加各種比賽或者攝影的事,顧不上專業老師布置的作業,我會熬夜幫他趕圖。
有時半夜三點,他力大到失眠給我打電話,我會起來去走廊接電話。
寒冬的天氣里,我披著睡蹲在地上,靜靜聽著他的訴說。
有時給他唱一首歌,一直默默陪著他,安他。
只要他需要我,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我在做什麼,我一定在。
也并非我的單向奔赴,他有時也會對我很好。
節日會送我禮,時不時的又會約我出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