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就是好,打球都有勁兒了。」
「好,那你一會兒上場多投幾個三分給我吧!」
相久了,我也習慣了唐修直白的「撒狗糧」話,甚至,還有一點點的甜。
「遵命。」
唐修對我保證完,才終于被隊友拉著去研究下半場的戰。
我一抬頭,目竟然對上了唐銘。
即使頭發已經被汗水洇,他依舊目如炬,看不出毫的狼狽。
曾幾何時,我把他的謹慎面當做了克制,慘了他。
可是此刻,我竟然在那份眼神中到了一郁。
背后有些發冷,我急忙挪開了視線。
下半場的哨聲準時響起,唐修和唐銘也同時進了場地。
相對于上半場,下半場明顯更加激烈,唐修和唐銘都是所在隊伍的主力,二者的實力不相上下。
跟著唐銘看球這麼久,場上的況我也能看出個一二,他們倆明顯有點不對,那些沖撞看似正常,其實都在暗自較勁。
尤其是唐銘,他竟然開始對唐修做那些不眼的小作!
他,怎麼能那樣?
我不由自主的站起來,眼睛的盯著球場二人的對峙。
就在臨近賽點的時候,唐修正要搶籃板,唐銘一下子沖了上去,二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啊,天啊!」
在場的觀眾們無不驚嘆,大家都看出了事態的嚴重。
我不顧人群,急忙沖了上去,他們倆一人摔到一邊,面都很痛苦,幾乎是下意識的,我跪倒在了唐修那側。
「還能嗎,傷沒傷到骨頭?真是的,怎麼不小心一點,都破皮了。」
習慣的拿出那些噴霧和包扎工,但是這次的主角卻換了人。
「唐修,你朋友可以來隊里當助手了啊,這技夠專業啊。」
場上的醫生打著趣,大家也開始對我們的「狗糧」發出起哄聲,這時有人關注到了唐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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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銘,你怎麼站起來,我們攙你吧。」
「不用,死不了。」
這是第一次,我在公眾場合聽到唐銘用那樣不客氣的語氣說話。
「你沒事兒吧。」他一瘸一拐的站在我和唐修的旁,不冷不淡的問了一句。
「還好……哥,你不用擔心,我有瑤瑤照顧我呢。」
唐修還是在笑,只不過手一把摟住了我,靠上了他的肩頭。
唐銘的眼神再次向我過來,那眼神里有我曾經見過的,只不過從未對我。
他的失落那麼清晰,藏都藏不住。
連我,都看出來了。
6
唐修的傷沒那麼嚴重,可因為手腫著,看著可憐兮兮的。
「瑤瑤,今晚我睡沙發,別攆我。」
面對唐修的「無賴」,我忍俊不,他這分明是故意的,可是他那發紅的耳卻可極了。
「瑤瑤,留學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我們靠著,坐在沙發里,唐修把西瓜的籽挑干凈,再喂到我的里,毫看不出手傷的事兒。
以前,干這種事兒的人都是我。
只不過,我辛苦弄好的水果最后都會被唐銘轉送出去。
想想就可笑。
「嗯,有在考慮。」
聽著唐修試探的詢問,我很篤定的開口。
老實說,我跟唐修本來就是一場唐銘刻意安排的鬧劇,早晚會散。
「那我……」
唐修試著開口,卻很快被我冷靜點打斷:「唐修,我必須承認,我未來的人生規劃里,沒有你。」
這句話是真的,曾經,我未來的人生規劃里有唐銘。
而現在,我想為自己而活,讀書,自己的生活。
唐修喂西瓜的作一停,片刻后,又僵的了一塊西瓜遞到了我的邊。
「瑤瑤,我未來的人生規劃里,全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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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塞,看著他熱忱的目,我終究還是不忍心。
他只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只因為出生在唐家,加上和唐銘之間復雜的關系,才會讓唐銘這麼針對他。
似乎是看出我心里所想,唐修篤定道:「瑤瑤,在對待你的態度上,我從來都不是孩子氣。」
唐修的認真,讓我一時之間沒了話。
面對我的沉默,唐修故作輕松一笑,主出他那沒傷的胳膊,了我的腦袋。
「好了,剛剛是逗你的,瑤瑤,我先走了,記得要想我。」
說完,不等我開口,唐修主向著門口走去,站在門口的時候,轉過子,有些稽的揮了揮他傷的胳膊。
「答應我,在你留學前,你都是我唐修的朋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