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爭我錯了……」
「江制作人,江大帥哥,江頂流……嗚嗚……」
6.
我同大學同學梁寶畢業之后一起創業,開了一間形象設計工作室。
近兩年工作漸漸提上正軌,甚至有許多二三線明星都來顧我們工作室。
兩個月前工作室接了一個大單,替溫城的選秀節目選手設計形象,說來還是沾了江爭的。
梁寶知道我和程汀彥的「三日」,為了避嫌,安排的工作都是他和另外兩個助理一起。
但今天很不巧,那個助理家里有急事請假。
而江爭上次差點失的經歷讓我多有些后怕,于是索和梁寶說我今天頂助理小胡的班。
梁寶得知后目瞪口呆,還手過來探我的額頭,「姜一一,你沒事吧?大學分手之后遠遠看見程汀彥就掉頭走,今天怎麼了?」
我拍他的手,「都這麼多年了,人家要避我才是。再說,沒有我,今天你忙得過來嗎?」
梁寶朝我翻了個白眼,「早說啊,害得我擔心了你這麼久,一個人每個星期在電視臺忙到腳都沾不了地!」
「我這不就來了嗎?」
……
由于還沒有開始淘汰,選手的人數不,我們剛到就要馬不停蹄地開始工作。
「姐姐,可以加一下微信嗎?我想以后都找你幫我設計造型。」
我側過頭,發現旁站了一位男選手。
「加我就得了,人家新婚燕爾,可沒空理工作室的事。」梁寶擋在我和選手中間,亮出了微信二維碼。
「一一姐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助理小陳驚訝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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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容定在角,目瞄向梁寶,暗藏殺氣。這下全工作室都要知道了……
梁寶無視我的眼神,轉頭同小陳八卦:「害,人家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唄。如果不是那天我看無意間瞄到個人所得稅里的專項附加扣除信息表,我都不知道配偶那一欄原來是不空的。」
「哥,別說了……」再說就要被揭穿了……
梁寶拍了拍我的肩,假裝安我:「不就是和制作人江爭同名嘛,有啥好丟人的,中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梁寶這一說,整個化妝間的人都涌了過來。
「一一姐,你老公肯定天天被你拿來對比吧?同樣江爭,落差卻這麼大。」
「是啊,要是我我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我老公江爭。」
……
我尷尬地笑了幾聲掩飾心的不安,「是啊,我老公人就那樣吧,沒有江導師那樣的盛世,也不像江導師格沉穩,一天到晚賤得我都想毒啞他了,自從見過江導師之后,這種念頭更加強烈了。」
尾音還未完全發出,化妝間里面已經落滿了笑聲。
連梁寶都真心地嘆了一句:「突然覺得我對象那名字也好。」
7.
選手的服的妝容已經全部定好,在節目錄制前,我也算是有了片刻的空閑。
在隨意溜達的時候忽然被抓住手臂,接著失控,隨著關門聲響起,我撞進了一個懷抱中。
抬頭一看,是江爭,他戴著黑墨鏡,微微抿著,讀不懂緒。
再往下一看,我臉上的妝容印在了他的白襯衫上。
新買的定妝噴霧這麼廢的嗎……
「江爭,你知道你把我腦細胞嚇死多嗎?」反正是他先嚇我,我理直氣壯地先開口。
他點了點我的額頭,「反正也沒多。」
「再說,是誰到說我壞話?一天到晚只會賤?嗯?」高大的影擋住頭頂的燈,威懾力十足。
「不然呢?」我推開他,「本來就是假結婚,越人知道越好,當然要找點借口啊。」
「很快就要開始錄制了,你先管好你的服。」我指了指他服上的「污跡」。
江爭拿下墨鏡看了一眼,慵懶地抬起眼眸,「我今天就拿了這套。」
我生無可地嘆了口氣,這人就是故意的。
和節目組說那一套新服不是不行,只是要是被人知道這服上的妝容……
「把服了,我用卸妝水理一下吹干應該趕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