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年了吧……」江爭轉著方向盤，我力靠到車門上。
九年啊……今天江爭二十七歲……
「沒想到你這麼長噢……」
就在我落寞的時候手機屏幕一亮，是周粥回我的消息：
「海王？你說的是你嗎？你換喜歡的人的頻率，真的是連我都震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把上下五年長相對你口味的男生都喜歡了一遍吧？」
一口郁氣堵在口，我給周粥回了個省略號，然后掏出耳機點開音樂件聽了那首《crush on one》。
每個音符都像一瓣酸溜溜的橘子，一口一口地喂進心里，酸楚填滿之后傾瀉而出，只剩下滿腔失。
車停的那一瞬間，周粥的微信又來了：
「糾正一下，有一個男生你還真沒喜歡過。」
「就是當年你的『配』男友江爭同學。」
腦海仿佛被一下點醒，或許，有沒有那麼一可能，那個人是我……
15.
到家之后，我媽一邊心疼江爭瘦了不，一邊說我沒好好照顧好江爭。
接著直接給我甩了一張購清單打發我出門，家里地位岌岌可危的我憤怒出門。
然而，在買單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沒帶錢包和手機。
完蛋，這次不用離家出走直接被我媽掃地出門得了。
「一共三百五十一，現金還是……」收銀員看著我翻找兜不一怔，偏了偏頭，「小姐你……」
「微信。」后忽然出現一個微信付款碼，再往后看，發現僅出一副眉眼的江爭正笑眼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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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讓你等等我，總是這麼心。」江爭手過來我的頭發。
「你跟了我一路？」我湊過去低聲說。
「媽怕你人瘦胳臂細的，拿不，讓我過來幫忙。」江爭俯下湊過來，「姜一一，你著警覺不太行啊——」
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咬牙說：「騙子可沒你這麼閑！」
買完單后，江爭先我一步將兩袋東西都拎在手里。
我快步跟上江爭，外面寒風刮過，吹得人臉有些疼。
初雪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降臨了，好像鵝一般漫天飄落，外面正好有一個男人在彈吉他唱歌。
「哎，江爭。」我心里忽然蹦出一個想法，「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江爭沉默地走著，緩緩地將目轉向我。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噢。」我連忙開口，不給江爭拒絕的機會。
「真心話就是——你暗的那個生是誰？」
「大冒險就是——頂替那個男生唱一首歌。」我用下點了點不遠正在沉聲唱的男生。
「好。」江爭腳步一停，走到那個男生那里，兩分鐘后，他彈著吉他開始唱歌。
江爭的選擇完全意料之外，而更令我驚喜的是，他唱了我最喜歡的那首歌。
細雪飄落在他肩頭、發梢，路燈將他的影拉得很長，熙熙攘攘的行人紛紛停住腳步，而我站在最前面，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以至于我從中離時，發現邊多了很多被舉起的手機，而江爭占據著屏幕中央。
我來不及多想，快步走到江爭邊打斷了這首歌。
「我錯了，快跑吧！」我替他拿下吉他還給邊的男生，拉著他就跑。
我們沖出人群，在淺雪上留下一排腳印。雪花反著燈為夜點綴，手被風吹得通紅，可掌心卻是溫熱的，冒出一層薄汗。
等遠離人群之后，我們慢慢停下來，大口氣。
江爭拉下口罩靜靜地睨著我：「是你說大冒險，怎麼就認慫了？」
「誰知道你真的敢啊，也不怕被拍到認出來！」我瞪了他一眼，「到你了。」
江爭故作神地瞇眼笑笑，「留著，下次用。」
「切……下次就下次，我可不怕你……」
16.
吃完飯之后江爭送我回家，今晚這個人就像喝了假酒一樣，不僅當眾唱歌，在飯桌上還和我爸媽探討了以后補度月以及孩子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