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韓續談了。」
林曉月給陳意打著語音,發過來一張截圖,赫然是韓續和一個生的合照。
照片里的兩人看起來十足的般配,格外顯得是多麼可笑。
陳意只覺得頭被人重重錘了一下,有一種失重一下涌上來,心口一陣揪痛。
追了他兩年,這兩年他一直都沒談過,總以為他也是對有一喜歡的,總以為自己遲早能打他。
他不吃外賣,給他請阿姨;他喜歡的限量版球鞋,也千方百計給他買;甚至連他的喜好都能倒背如流。
他長得好看,這兩年也不乏追他的生,可他也只和一直保持聯系,讓總也幻想著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
現在想來,他從來都不喜歡,甚至對的喜歡也到厭煩吧。為了讓死心,他還把推給他的朋友。
記得那天,他打著游戲漫不經心地告訴,他有個朋友喜歡,他把微信推出去了。
當時只覺得心一下掉進了冰窟里,又冷又麻。
像這樣類似的事,掰著指頭都數不過來。
他的心像一片深淵,怎麼走也走不到頭,怎麼排也排不上號。
2.
陳意在酒吧喝到酒意上頭,不坐車,非鬧著要騎自行車兜風,林曉月也和講不通,只好掃了兩輛共單車。
想著一個醉鬼八騎不快的,誰知道陳意一騎上,像是踩了風火似的,一溜煙沖出去了。
陳意騎著車,被冷風一吹,陡然清醒了許多。
正騎著車,心里難著,突然被攔住了,「停一下。」
陳意停下來,手抹了抹臉,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哭嗝,抬頭看過去。
先看到一警服,僅存的一點酒意也醒了,腦子里過馬燈一樣地回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擾社會治安,違法紀的事。
難道是前幾天和媽講理沒講過,一時氣憤把媽最喜歡的項鏈藏起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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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之前著急上班,拒絕拉隔壁王大爺去菜市場的事?
再細思極恐一點,那是近期不小心跟什麼毒販、殺👤魔近距離接過?
越想越害怕,陳意咽了下口水,哭喪著臉,哆哆嗦嗦道:「警察叔叔,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吶。」
然后就聽見頭頂一聲清俊的笑聲,定睛一看,什麼警察叔叔,明明是警察哥哥。
長得還怪好看的,丹眼、高鼻梁,濃的眉顯得有些桀驁,看起來有點兇兇的。
「遵紀守法?好公民?那你害怕什麼?」雖然他笑著說的,但是還是覺好兇。
陳意頗有些害怕地垂下眼眸,扶著單車,手著車把,「我沒害怕。」明明是敬畏,什麼害怕,才不是,才沒有。
警察哥哥看這副樣子,又笑出了聲,但又止住了,板著臉教訓,「知道為什麼讓你停下嗎?」
當然不知道,乖巧地搖頭,可一看到他嚴肅的臉比剛剛笑著的時候還要兇多了,又趕慌地點了點頭。
這次他沒再為難,說道:「逆行了知道嗎?很危險的,還喝酒了是嗎?」
「嗯,我知道錯了。」
「是第一次嗎?」
「是。」
「念你這次是初犯,就算了,以后能記住嗎?」
陳意小啄米似的點頭,「能,肯定記住。」
頭頂又笑了一聲,「什麼名字?份證號報一下。」
陳意乖巧地報出名字和份證號。
他聽完頓了一下,陳意覺他的目在臉上掃了一下。
「報一下手機號。」
疑了一下,手機號也用報嗎?但看見他兇的臉又蔫兒了,乖乖把手機號報給他。
他開著警車走了,這時候林曉月才騎著單車趕過來。
陳意一見到林曉月,心里那委屈勁兒一下子上來了,吸了吸鼻子說道:「月月,怎麼我這麼倒霉。」
林曉月有點蒙,「又怎麼了?」
把事經過跟林曉月說了之后,不不安,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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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酒,腦子不清醒,你怎麼也不攔著我點?」
「嚯,你剛一騎上車,整個一如魚得水的,我還沒反應過來,你人影都沒了。」
3.
知道韓續有朋友后,陳意再沒聯系過他,雖然喜歡他,可也不會知道他有朋友了還死纏爛打,總要給自己留些面的。
這幾天盡量讓自己忙起來,不要想起韓續。
沒找他,他卻來聯系了,說他朋友想見見。
陳意很是不解,這是知道以前一直追韓續,要來給個下馬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