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勾引吧,是吧。
好吧,他功了。
和陸季安之后,陳意終于知道韓續為什麼找小朋友了,有對象的日子果然就是不一樣。
給買早餐,上下班管接管送,變著花樣地說話,還有腹可以。
只不過他像個老干部一樣,只能親親,再進一步就不許了。
和陸季安在一起,覺很開心很甜,不像之前追韓續的時候,要小心翼翼地顧及他的緒。
他還溫地喊意意,每天都會親親,和說今天更了,現在覺自己好像被他泡在了罐里一樣。
不過陸季安他還是個醋壇子。
陳意下班的時候和一個男同事說著話走出來,被陸季安看見,他這醋壇子瞬間打翻,還上來宣示主權。
弄得哭笑不得,他還承認自己吃醋,說:「我就是吃醋,吃我朋友的醋怎麼了?又不丟人!」
約會的時候,他好像都不累,每次都玩得筋疲力盡了,他還神采奕奕地問還想去哪兒。
這天,他們約會完,陸季安送回家,快到家的時候,看著他秀可餐的臉,忍不住撲上去親了一口,親得他耳都紅了。
正拉著陸季安的手黏黏膩膩地往家門口走,陳意就看到家門前蹲著個人。
定睛一看,這不是韓續嗎?
陸季安也看見了,挑眉看向,怕這醋缸子再打翻了,忙解釋道:「這是我一個弟弟。」
韓續聽言,騰地站起來,像一只傷發怒的小,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盯著陸季安說道:「我才不是弟弟!」
5.
陳意心里驚了一下,怎麼著?韓續這是跟小朋友分手了?男朋友可在旁邊呢,別搞啊。
正想著,就覺手被了一下,脖子一陣涼意。
轉頭一看,就見陸季安笑瞇瞇地看著,說道:「我家十點的門,回不去了,朋友能收留一下嗎?」
啊?怎麼不知道他家里還有門?之前看天太晚的時候,讓他在家里留宿,他不都說家里管得嚴,不讓在外面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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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今晚在家住,那豈不是可以……
陳意的臉止不住地紅了:「啊?能,當然能。」心里暗暗唾棄自己,饞人家子,不要臉。
韓續聽居然同意了,心里一,耳朵里一陣嗡鳴聲,上前就要拉陳意,「陳意!」
陸季安拽著陳意向旁邊躲了一小步,沒讓他拉到。
「韓續你是不是有病?你要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陳意覺得韓續他準是失了,所以見不得好。
暗暗給他使了個眼,示意他趕走。
又怕陸季安臨時反悔,忙拉著他開了門,向房里走。
韓續見陳意竟示意他快走,眼睛酸起來,止不住地掉眼淚,心里只覺得委屈極了。
不是喜歡他嗎?居然拉著野男人的手,還讓那個野男人住家里,還嫌他礙事了,讓他走。
看他們都要進去門了,韓續又手拉陳意,只堪堪拉住了陳意的角,了,不肯放手。
泣著,低聲說:「別,陳意,你讓他走,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和你說,一會兒你想做什麼,我,我也都可以。」
說到后面,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朵紅了起來,連著脖子那一塊也紅紅的。
陳意氣死了,韓續怎麼這樣,他當初談了小朋友,可是跟人夸了他好一通還發了個大紅包。
好不容易談個對象,他不給助攻就算了,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刺。
忽然覺得脖子后面又涼了幾分,陳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陸季安,便見他挑了下眉:「怎麼?你和他談?我走?」
陳意討好地沖陸季安笑了笑,說道:「我馬上讓他走哈。」
用力把角從韓續手里拽了出來:「失了就去找你那幾個兄弟喝酒去,別給我找事,今天不方便,姐姐改天再帶你姐夫請你吃飯,就這樣啊。」
陳意拉陸季安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門在韓續面前被關上,韓續只覺得腦子里突然變得空的,口被一只無名的手得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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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夫?誰的姐姐?誰的姐夫?在和誰說話啊?怎麼說的話他都聽不懂呢?一定不是他的陳意,只是一個和陳意長得像的人吧。
他忙開著車逃離了這個地方。
陳意覺得追人兩年沒追上這事兒丟人的,就想把韓續的事含糊帶過,而且一進門就把陸季安在沙發上,手不規矩地上陸季安的腰,小聲嘀咕,怎麼覺比的還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