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讓你看看他有多渣，讓你死心……我沒想，沒想要傷害你……我也沒想會傷害到寶寶……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我……」
越說越傷心，把頭蜷在我前，號啕大哭。
我了并不的小卷，眼淚安靜地流淌下來。
寶寶還不到三個月。這段日子是怎麼過的，我心知肚明。是我沒有照顧好自己，也沒有照顧好寶寶。
這樣的結果，我不怪任何人。
我抬頭看向窗外，是秋天了啊，天空瓦藍瓦藍的，天上的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人生離合，亦復如斯。
Ta 隔著云朵，看了我幾眼，覺得還是天上好玩，轉就回去了。
馮茵茵的眼淚浸服，溫熱了口，我回過頭，這才是屬于我的不完人間啊。
17.
馮茵茵瘋了。
我已經重復了 1000 次，不怪，但愣是要背上比青城山還高的愧疚。
表現形式是——照顧我，事無巨細，把我捧在手心，含在里。只有我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每天只做三件事：給我熬湯，喂我吃藥，用狗狗一樣用漉漉的無辜眼神看我。
我也要瘋了。
看著眼前新燉好的燕窩，我摔了勺子，「不吃了不吃了！你我肚子上的啊，三層了都！干撒子啊，把我養好了你上 CCTV2 農業頻道講養豬致富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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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紅著眼眶看我。
來了，又來了，但凡我不配合，就是這種表。
關鍵是……
每次都好使。
我咕嚕咕嚕灌下整碗燕窩，癱在床上，打了個響嗝。
看著床前擺著的一溜國外高級補劑，一個頭兩個大。
我決定換種方式通，「茵茵啊，我給你發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吧……之前誰還說有錢人家也不是天天金燕的，我再這樣補下去，你怕不是要去賣？」
馮茵茵瞪我一眼，「要你管！」順手了我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去洗碗。
我愣是從的眼神中看出了幾分「慈祥」的覺。
天啦，那分明就是看我的眼神啊。
18.
養了半個月，胖了 8 斤后，我好了。
就是懶洋洋地癱在家里不。
沒辦法，馮茵茵太能干了，白天盯著我好吃好睡，晚上去店里盤點清賬。
我這麼久沒去店里，愣是沒出一點岔子，翻臺率還漲了 0.3。
我有些懷疑自己隨手雇了個商業奇才，說不準就是下一個董明珠？
我正兒八經地問馮茵茵：「茵茵，你是姓馮吧？」
「當……當然……啊……你什麼意思？」
有點奇怪的張。
「那你媽是不是姓董啊？」
「我媽姓王。姐姐，你該吃藥了……」
啊，喂，我也不姓武，名大郎啊。
不知道為什麼，跟在一起，我變得無厘頭又缺心眼，小日子舒適得像被撓下的貓。
如果不是鐘弋又惦記起我的話。
我以為所有痛楚都翻篇了。
19.
凌晨 2 點，他一直給我打電話，打語音，打視頻。
我一一掛掉。
他開始發信息：
「鐘辰語，你夠狠！」
「別這樣對我……」
「小語，我想你燉的冬瓜排骨湯了。」
「小語，我后悔了。如果現在我說，我們結婚吧，還來得及嗎？」
「你和孩子還好嗎？我很想念你們……」
我手一抖。
慌忙打開了飛行模式，但整晚都沒睡著。
睜著眼睛，到第二天早上 10 點的時候，我給陳姐打了一個電話。
陳姐是鐘弋所在部門的 VP，也是我真實意維系關系的姐妹。10 點剛好是的上班時間，平時很忙，非工作的事我不會在非工作時間打擾。
「陳姐，不好意思打擾你，鐘弋是出什麼事了嗎？」
陳姐愣了一下，「他已經離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