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開學。
盛叔叔堅持開車送我跟盛鑫回學校。
盛鑫上車的時候輕輕地笑：「托你的福，我讀了十幾年的書，這還是他第一次送我。」
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只能包包的帶子。
好在盛鑫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轉頭看向了窗外。
流逝的街景之中，他冷漠的下顎線鋒利異常，像是一把刀，深深地我的眼里。
晚上我約盛鑫吃飯，他說自己有點事。
可一個多小時后，楚楚刷到了白璐的朋友圈，里面盛鑫出鏡了。
18
白璐是盛鑫之前的緋聞友，兩人同班又同在學生會。
是校花之一，人氣很高。
可一直以來都是單，跟男生保持了禮貌的距離，唯有對盛鑫親近。
明眼人都能看出，喜歡盛鑫。
楚楚把手機拿給我看。
餐廳曖昧的燈里，盛鑫舉著手機，眉眼帶著微笑。
是我這兩天沒有在他臉上見過的溫笑容。
這一瞬，我像是被利刃刺中，狠狠地晃了下。
楚楚憤怒不已：「渣男，明明已經跟你在一起了，還跟其他人約飯，簡直是不要臉。
「小，你打個電話去罵死這死渣男！」
在一起？
我仔仔細細地回想，從頭到尾，他撥我，吻我，抱我。
好像從來沒有說過我，也沒有說過在一起的話。
我跟他之間，到底算是什麼關系呢。
我還沒想明白，白璐申請加我的 QQ。
我通過后，也沒有多說話，而是發了幾個音頻文件過來。
我點開后，聽到里面盛鑫惻惻的聲音。
「我怎麼可能喜歡，我就是玩玩而已。」
「要不是媽，我媽不會死這麼早，我怎麼可能會真正喜歡。」
……
這些話如炸雷滾過我頭頂。
我想要質問白璐是怎麼拿到這個的，可又從我的列表里消失了。
把我拉黑了。
可我已經想起了很多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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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加盛鑫，以為他是我男神，問他能不能做我男朋友的時候，他先是拒絕了。
我很難過，所以換了一張哭唧唧的自拍照。
結果他很快就找我，說愿意做我男朋友。
我第一次跟他約見面的時候，他那麼仔仔細細地打量我，就像是要將我一寸寸刻眼睛里。
當時我茫然不解，現在來看，大約是我跟我媽媽長得很像吧。
盛叔叔也說過，我跟我媽年輕的時候，至有八九分像，就是皮比我媽的黑了點。
他認出我了。
我媽跟盛叔叔重逢也有一段日子了。
或許，他早就知道他們要結婚，他也知道我媽有個兒在 A 大。
一開始，他就是在心積慮地接近我。
所以那天在墓園里，他著我的肩膀要我跟他媽磕頭。
那不是來自晚輩的敬意，他是要我跟他媽道歉。
在他心里，我跟我媽都是有罪的。
他恨我，從前種種溫繾綣，只是他編織的網而已。
他要溫地，殺死我！
19
我地著拳，等在他宿舍樓下。
我總要親口問個明白。
下雪了。
去年冬天一直沒下雪，過完年反而下雪了。
細碎的雪花像是仙的眼淚，片片飄灑，落在我的頭上，服上，慢慢地消融。
冰冷，似乎浸我的骨髓里。
遠遠地，我看到盛鑫和白璐聯袂走來。
盛鑫黑大，白璐白羽絨服，路燈將兩人的影子糾纏在一起，看上去真像是難舍難分的人。
我呵呵地笑了。
我是想放聲大笑的，可是眼淚卻不自地落下來。
盛鑫見到我，神有一瞬的慌，他快步走過來：「小，你怎麼在這里？」
他手要來拉我，我卻推開兩步避開他的手。
我抬眸看他，淚里，他的表模糊不清。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盛鑫，你接近我，跟我曖昧，是為了報復嗎？」
他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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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媽媽，也恨我，所以你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泄你的怨恨嗎？」
盛鑫的頭滾了滾，輕輕了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呵呵呵……
我笑得更大聲了，語氣激昂而瘋狂：「可我做錯了什麼，我媽做錯了什麼？
「我媽也勉強算是害者吧，這些年遠走他鄉，談了很多次，可從來沒有足過任何人的婚姻。
「也沒跟你爸聯系過。為什麼你爸媽的糾纏和錯誤，要怪到我媽和我的頭上。」
我歇斯底里地吼：「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