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在后喊我,做戲要做全套,我轉過頭,語重心長地說:
「表弟啊,你現在長大人了,表姐管不了你,但你還是稍微注意影響,早點回家。」
他驚愕地看著我,我看到他用口型說了四個字:「過河拆橋。」
5
坐進慕時車里,我第一時間仔細嗅了嗅,沒有陌生的香水味。
但還是決定先發制人:「你為什麼要騙我?」
慕時冷冷地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好兇,我眼眶一下就紅了:「你騙我,你說那是你病人,你不會和在一起,可是你居然帶回家!」
慕時怔了怔,忽然蹙起眉頭:「你剛才,在我家樓下?」
好啊,他反應這麼快,一定是心虛了。
我瞪著他,眼淚都快掉下來:
「當然了!我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你都不回,我在樓下等著你,結果就看到你帶人回家——你要是移別了,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難道我會對你死纏爛打嗎?」
「你不會嗎?」
「……」
我一時語塞,進而想到,之前我提的分手,現在又是我主跑回來找他,看上去的確顯得很死纏爛打。
眼睛一閉,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無理取鬧道:
「既然你明明知道我會死纏爛打,為什麼還要喜歡上別人?你不怕我去你的婚禮砸場子嗎?」
「我沒有喜歡上別人,也沒有帶別人回家。」慕時的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路玉在小區門口攔了我的車,衫不整,還渾是傷,所以我讓在樓下等著,給拿了外套和藥膏下來,然后等著爸媽來接回去。」
「至于手機……我沒帶充電。」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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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淚止住了,但還是噎噎地抱怨:「你又不在家,我怎麼等。」
慕時了太,眼底有倦一閃而逝:「你的指紋,我一直沒刪,你可以直接開鎖進去。」
我愣住了。
心里有一酸酸脹脹的,等那覺洶涌著蔓延出來,就了讓我耳朵發熱的悸。
我有些無措地移開目,四下環視一圈,忽然見前面放著的半盒煙,還有旁邊的打火機。
他怎麼突然開始煙了?
我還在發愣,耳畔再度響起慕時的聲音:
「既然你看到了,為什麼不來問我?陳南嘉,因為你覺得我騙了你,所以你就要和別的男人來酒吧找回場子是嗎?」
「那、那是我表弟……」
我沒說完的話,一下被他冰冷又鋒銳的目堵了回去。
慕時一寸一寸地湊近我,定定注視著我的眼睛,邊一嘲諷的笑:「是嗎?陳南嘉,那真的是你表弟嗎?」
我嚨發,說不出話來。
「當初介紹人給過你的資料,強調你家庭關系簡單。我跟你在一起半年,連你媽媽都見過好幾次,你有沒有表弟,難道我不清楚嗎?」
我的心被他傷的眼睛擊中了,一尖銳的痛傳遞出來,指尖都在輕輕發:「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拆穿你,是嗎?」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因為我在逃避,我還心存幻想,覺得我裝作不知道你的謊言,你就可以像之前那樣黏著我,甚至……」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閉上眼睛偏過頭去,長長的睫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結與下繃一線。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脆弱又迷人的慕時。
覺得心疼歉疚的同時,又不免為他失神。
片刻后,我回過神來,小聲說:
「我承認,秦軒不是我表弟,那天我是怕你生氣才這麼說的。我們分開這段時間,我媽介紹了秦軒給我認識,但我不喜歡他,也跟他說過,我對他不興趣。」
說著我就要從包里掏手機:「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讓他親口向你證明。」
「不用。」慕時抿了抿,目落在我的吊帶和楚楚可憐妝上,啞著嗓子問,「那你為什麼打扮這樣,跟他來酒吧?」
「我是自己來的,只是巧偶遇他。」我委屈地說,「我打扮這樣也不是為了他,是因為我想勾引你啊。」
空氣凝滯了片刻。
下一秒,慕時手扣著我腦后,像是終于難以自抑般,用力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