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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都要碎了,抱著薩耶玩偶哭得稀里嘩啦。
哭了好久,打開租房件,開始看附近的房子。
如果慕時真的想跟我玩玩,我還厚無恥地住在這里,未免也顯得太可憐了。
可萬一有什麼誤會的話,我又好舍不得他。
最后我把房子租在了對面小區,并來蘇蘇幫我搬家。
其實這次過來,我本也沒收拾多東西,只是很想安一下我。
見我第一句話就是:「陳南嘉,你瘋了嗎?剛復合沒幾天,這又是搞的哪一出?」
我眼圈還是紅的,哽咽著把事講了一遍。
蘇蘇皺起眉頭。
「慕時……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嗎?」挲著下,思考了一會兒,「南嘉,你真的不考慮親自去問一下他嗎?」
我猛搖頭。
難道我要去問他,慕時,你答應和我復合只是為了和我玩玩嗎?
是想象那個場景,我就要窒息。
蘇蘇嘆了口氣:「好吧。那這樣,你先搬出去自己住,冷靜幾天,也別跟他發脾氣,就說你編輯要你加更幾張圖,時間比較急,你需要閉關幾天。看看慕時什麼反應。」
「嗚嗚嗚,好。」
我走過去,摟著的腰,把臉埋在肩上,「蘇蘇,還是你對我最好。」
「來這套。」聲音無比冷靜,「還記得上次你怎麼說的嗎?我問你,我和慕時掉進水里你先救誰,你滴滴地跟我說,『我會救你,因為只有我和慕時能墜河』——陳南嘉,我要是有一天英年早逝了,那一定是被你氣死的。」
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幫我拎起行李箱:「走吧。」
晚上慕時回家,大概是發現我不在,東西也空了,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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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蘇蘇教的理由說了一遍,他在電話里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后問我:「我上班的時候,你不能在家畫嗎?」
「我……」我一下子卡住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想了個解釋,「白天時間不是很夠用,我晚上也要工作。」
「你完全可以用書房。」
「我……有你在房間里,我滿心都是你,畫不進去。」
「呵。」慕時在那邊輕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冰涼的嘲弄,「陳南嘉,你比我想象的更會。」
更會什麼?
他沒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接下來幾天,為了讓這個閉關畫畫的謊言更加真,我強忍著沒讓自己給慕時發消息,可又很想他,于是就盼著他主聯系我。
然而沒有。
那天晚上,我畫完草稿,去樓下吃飯,回來的時候旁邊小廣場有個支著手機直播的歌手,正在一邊彈吉他一邊唱歌。
「我的重聽,以為你說繼續,原來你說的是離去。」
歌詞實在是太應景了,我憂傷地回到家,越想越傷心,剛拿出手機,就看到慕時打來了一個電話。
那邊傳來一道綿綿的嗓音:「陳南嘉。」
我愣住了。
好悉的聲音……這是慕時那個病人路玉?
他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見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我不聽你說話,你慕時過來。」
「不好意思,慕時現在不方便接你的電話呢。」笑著說,「你是慕時的那個前友吧?我打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他現在喜歡的人是我,他已經跟我表白了——」
話說到這里,電話被突兀地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坐在床上發了好久的呆,等回過神來,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滿臉冰涼的淚水。
第二天一早,蘇蘇敲開我家的門,喝得醉醺醺的我抱住,哭得稀里嘩啦:
「慕時騙我,他說不跟見面,其實大半夜還去見。他答應和我復合,其實本沒打算和我結婚,還跟別人說我是他前友,嗚嗚嗚……我再也不喜歡他了……」
「你確定他是大半夜特意去見的?不是那孩去看病正好撞上了?」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他的排班表我都背下來了,昨天本就不是他的夜班。」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了把眼淚,咬牙道:「我要和他分手。」
然后蘇蘇就把我拖到了慕時家門口,按響了他家門鈴。
「他今天是白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