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接了過來，叮囑道：“以后別破費了。”
“沒事，又不是什麼大錢。”他提出邀請：“我今天開車來的，正好順路，我送你回家。”
我心想：你住城北，我住城南，中間隔了三十多公里，這順路？
我委婉拒絕：“謝謝，不過我還不打算回家，你先走吧。”
周然應該能聽懂了，我抱著花正要離開，余瞥見一輛黑的邁赫緩緩停在公司大門前。
我一看車牌，心猛地提了上來。
短暫愣神間，司機拉開車門，秦暮聲從容下車，拔的姿往那里一站，就足夠吸引所有的目。
我忘了挪開目。
秦暮聲本就異常敏銳，我的目又那麼筆直，他稍稍偏頭，就看到我了。
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我卻覺他的目遙遠疏離得像是隔了一道無法越的鴻。
他只瞥了我一眼，很快轉頭，看向從車里下來的方欣。
明明是出差，方欣卻穿得異常招搖，紅完勾出婀娜的姿，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他們并排進了公司大門，那兩道背影，任誰看了都要驚嘆一聲般配。
我不知怎麼就看出神了，周然了我幾聲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我慌地朝他笑了笑：“我有點事，先走了。”
周然在后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腦海如同在放電影，而秦暮聲和方欣并肩的背影，就是我腦海里這部電影不斷重復的唯的鏡頭。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著了魔一般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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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回到家，一進家門，裴士高興地喊我：“杳杳，快過來看看，你小舅舅給我帶了好多禮。”
我看了眼擺在桌面上，一字排開的昂貴士包包、鞋子，首飾。
這些人的玩意兒，秦暮聲就不可能花心思去擺弄。
是心的方欣挑選的吧。
17
我心里煩悶，往樓上跑，“不看。”
其實我知道，秦暮聲和方欣就是在一起了，我也不應該有抵心理。
人是我親手推開的，他找誰，都沒錯。
只是我一想到有朝一日，他領著方欣出現在我家，我還得當著他的面方欣一聲“小舅媽”，心里頭不過氣來。
這天過后，我上班時給秦暮聲端茶遞水，就憋了一勁，他不跟我說話，我也不理他。
只是方欣來找秦暮聲更加頻繁，每一次來，兩個人就關在辦公室里。
這樣的次數多了，同事們私底下傳老板和方欣的緋聞就越來越起勁，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言之鑿鑿說他們在倫敦出差那一次已經突破防線。
我聽見過不次，說不出什麼覺，反正難。
這天方欣再來，經過我的工位時，敲了敲桌面說：“程書，送一杯咖啡進來。”
進了秦暮聲的辦公室，我愣了會兒。
這還是第一次吩咐我做事，語氣神態，都理所當然得像是在驅使自家員工。
我心中嘆氣，誰讓人家是老板娘呢，認命吧。
我去給倒了咖啡，敲門端進去，方欣坐在秦暮聲的辦公前，秦暮聲在低頭看文件。
“方經理，咖啡。”我把咖啡放下就要走。
卻把我住：“這麼快，速溶的？”
“怎麼會，手沖的。”我尋思秦暮聲的公司也不至于寒酸到讓員工喝速溶，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問。
方欣皺了皺眉：“我喝咖啡只喝手磨的。”
我馬上明白是要我去給手磨咖啡豆現場制作，這特麼不是折騰人嗎？
一杯手磨咖啡下來，怎麼也得將近一個小時，況且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倒是要求高，可我是個書啊，端茶遞水可以，但我又不是專門來替他們提供各種高端服務的。
我稍遲疑，方欣客氣地說：“麻煩程書了。”
明擺著我今天就非得給弄出來一杯。
我不知怎麼的，竟心存希地抬頭去看秦暮聲，他恍若沒聽見，視線專注在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