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忍著不適，勸我：“為了前途，他們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我知道，他是高尚的教授，更傾向于先拿掉孩子，好好讀書，免得耽擱了前程。
“不如這樣吧，我也不拍你的🍎照了，你現在讓我拍一張照片，我就回去勸勸他們。”我舉起相機。
霍忍端不住，狠狠皺眉。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從來沒遇上過像我這麼無恥的人，他一時失了態。
我笑著說：“你放心，不做商用，只是單純留相個人欣賞。”
“這是癖好？”他話里譏誚。
“怎麼會呢，我沒集郵的好，只是霍教授……”
我的目肆意地盯著他，緩聲道：“實在讓我把持不住。”
4、
那天最后，我拿到了霍忍的照片。
他實在高尚，被我輕薄那樣，還是忍著給我怕了一張，然后一副“再也不想見到我”的姿態，沉著臉走了。
我回到工作室，把照片給助理：“打印裝裱，要大，要防水。”
助理不確定地問：“要多大？”
“和他真人等。”
第二天，我給霍忍發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他被放大的照片，一張是我倚著他的照片拍的自拍照。
這次，他回得很快：你在做什麼？
我當做沒聽出他的質問，回他：在洗澡啊，要不要給你再拍一張照片？
對，我把他的照片掛在淋浴間，每一次我都能當著他的照片洗澡，煙霧籠罩，氛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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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沉默許久。
緩緩打來一句：把照片撤了。
我：不行，難得遇上霍教授這麼高風亮節的人，我必須要天天看著你的照片自我警思反省，不能繼續這麼下流。
我估著霍忍是想罵我：“你現在的行為就很下流。”
但可惜，人家不搭理我，直接沒聲了。
我洗完澡出來，手機還是沒有靜。
尋思著他多半是把我拉黑了，我笑了笑沒在意，手機一丟，睡了。
這事過了幾天，我弟求我去給他簽休學申請書。
我開車去A大，在門口沒進去，他帶著孩過來，孩怯生生我：“姐。”
“想好了嗎？”我問。
孩抓著我弟的手，很堅定地點頭：“我相信他。”
我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煙癮又犯了。
拿煙時看到孩微凸的肚子，又放了下去，朝我弟手：“給我。”
我簽好后，問孩：“你爸媽同意嗎？”
“姐，你放心，我媽看著兇，其實心很好的，答應以后幫我們帶孩子了。”
“嗯，進去吧。”
他們牽著手走進學校，我靠著車就著打火機點燃細煙。
在我到第三只煙時，霍忍出現了。
“抱歉啊霍教授，我勸不住他們。”我朝他吐了一口白煙，笑道。
霍忍比之前隨意，雙手兜睨著我。
冷笑道：“你沒想過勸。”
我沒辯駁，點頭道：“嗯，是這樣的，不過，霍教授您這樣的份，其實也用不著親自來理這點破事。”
其實事到這里，我也有些煩了。
故意拖著調子輕薄他：“我上大學時，一年下來都見不到班主任幾面，霍教授屈尊降貴三番兩次找我，該不會是以公謀私想……”
“我對輕浮的人不興趣。”霍忍極不屑地打斷我的話。
看來是真的惱了。
我捻滅半截細煙，索然無味地說：“那就到此為止吧。”
5、
而不得，我多有些挫敗。
不過男人這玩意，得之快樂，不得也不礙事。
我全心投工作，沒想到半個月后的一天，我突然收到霍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