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很慢，劉科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恐懼，額頭也在冒汗了。
人命關天，他就算是個油鹽不進的混混，一樣會怕的。
從看守所出來，我已經了解到了劉科這邊的實。
不得不說，我的對手，做事很謹慎。
劉科代，一天晚上，一個長相不錯，打扮時髦的大肚子人在酒吧里找到他，給了他三千塊錢和一個 U 盤，請他幫個小忙，理由是那個孩子勾引老公。
有錢拿，又能當個正義英雄，劉科就爽快地稀里糊涂地答應了。
劉科甚至都沒加對方的微信。
線索從這里中斷，我只能從沈文那邊下手。
03
「你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小晚在房間里歇斯底里地喊，還把一束黃玫瑰從房間狠狠甩了出來。
沈文從房間推門而出，尷尬地扶了扶他的黑邊眼鏡框，姑媽迎上前很歉疚地說：「沈老師，不好意思呀，小晚最近心實在不好，還對您發脾氣，您別怪。」
「沒關系，出了這種事誰也沒辦法控制緒，我理解。」
「沈老師，您不生氣是您大度，小晚現在也沒心謝您，我請您吃個宵夜吧。」
我走到沈文邊，對他說，他看了看我，點點頭。
「沈老師，這杯我敬您，謝您這些天幫助小晚和姑姑姑父，您辛苦了。」西餐廳里，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一飲而盡。
「我們都是鄰居，正好我專做調節類節目，幫小晚也是我應該的。」他說，「一個二十來歲的孩子，正是人生中最好的時候，我不希被這種事耽誤，希能盡快走出來。」
語氣很真誠，不過眼神的細微變化騙不了人。
我們兩個又聊了些別的，我那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沈文看我的眼也和平常不同。
平常他的眼總似有若無落在小晚上，他喜歡清純的，我則偏妖艷，卻也不在他排斥的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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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做您節目上的法律嘉賓有什麼要求，您看，我行嗎？」
我一邊微笑著看他，一邊隨意似地掉了針織短外套，「有點兒熱，我掉外套您不介意吧？」
我里面穿了一件低吊帶，不過分暴，又能完地展示曲線。
這一招雖然俗，對付有些男人卻是最直接有效的。
果然，他眼睛稍稍亮了一下。
「不介意的。」他很淡定地說：「正好法律嘉賓錢老師要請幾期的假，你不如來錄錄看，要是效果好，以后就常常來上。」
「謝謝您，沈老師，這杯我也干了。」
有提前吃下的解酒藥助力，我喝了好幾杯，而后扶著額頭，微皺起了眉頭。
「我有點兒醉了，得回去了。」
「我送你吧？」
「謝謝沈老師。」
「你一個人住？」他問。
「是啊，一個人住，有時候怪孤單的。」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
他言又止，看樣子想說去陪我說說話，不過他是個謹慎的人，肯定也不希被人纏上，所以不會特別主的。
像這類小有名氣的人，我在打司過程中也遇到過，他們從不追求孩子，基本都要讓孩子投懷送抱。
所以，我又婊里婊氣地說：「沈老師，您是留學回來的專家，不知道能不能開導開導我。別看我是個律師，遇到問題也是糊涂又糾結。」
我把您字說的又又，眼尾還微微翹了翹，給了他一個暗示。
這時候不怕婊，男人只會覺得你這是拒還迎。
果然送到邊的，他沒拒絕，他說，很愿意做我的傾聽者。
車到了我公寓地下停車場，我說想去便利店買些水再買點兒別的東西，就是頭太暈了，而且車上放的那首歌我還沒聽夠。
沈文于是很地說，他去買，還很細心地問我喜歡喝什麼水。
「蘇打水。」
他走遠了，我立即從手包里取出東西，放到他車里最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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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在手機上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04
沈文很快就回來了，我帶著他乘電梯上樓，一個人在我門口蹲著，輕聲在哭。
我們剛走到面前，就抬起頭，看見我就吼：「你怎麼不接電話？我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老李在外面有人了！我特麼要瘋了，卻找不到你人，要你這種朋友有什麼用？」
沈文可沒想到會有這一出，他一個名人，并不愿意卷進任何緋聞里，雖然有些憾，但還是客氣又不失溫和地跟我說：「你酒醒得差不多了吧？小孟還在車庫等我，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