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什麼多余的表現都沒有,睡得安安穩穩,這才是最異常!堂堂一國公主,正位太子妃,不在意自己的侍被攆出府,不在意夫君不宿在自己房中,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避寵,這難道不是異常?”
孟沅沅嗤笑一聲。
我抿著,萬沒想到這一點,我的子與小公主相差許多,自是沒有那份驕傲。
“你這人,明明滿都破綻,倒是拓跋昭瞧不懂了,他不明白你是真笨還是別有用心,便總是在暗中觀察你”
“我初時以為他只是覺得你很奇怪,可漸漸,他在我這總是心不在焉,有一日你在院中種了菜,他專程找了人來問那是什麼菜,如何做才好吃,我便有些懂了他的用心。”
“可我又不愿相信這種覺。”孟沅沅垂下眼眸,神黯然。
我瞧著,不知道為何對我說出這些話,也我暗暗心驚,心中五味雜陳,可我斷不能承認替嫁之事,只好沉默不語。
“因此,我想問一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拓跋昭對你的用心?”孟沅沅審視著我。
我回憶這一年中的一幕幕,當真也看不拓跋昭這人。
“孟小姐,我全然聽不懂你的話。”我低聲答。
“這一年來,你過得如此安穩,不過是因為拓跋昭故意保你,不然你當真以為這腥風雨的太子府還會有安寧的日子?你當真毫不知?”孟沅沅咄咄人,似是想讓我承認拓跋昭對我的意。
我細細的思索,仍舊默然。
孟沅沅卻笑了,又問:“你這樣的明白人,卻也在裝糊涂,那你告訴我,你為拓跋昭擋了一劍,當真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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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眸閃躲,那一劍,莫說拓跋昭不信是意外,孟沅沅不信,連我自己都騙不了我自己。
如何會是意外?我只是無法展武功,只得以替之,劍后心,方知刺客未存殺心。
孟沅沅見我這模樣,笑得更大聲,可眼睛卻紅了:“好啊,我嫁給拓跋昭一年,原來只是為你們做嫁!”
我看這幅模樣,心中不安,不由得出言點破:“孟小姐這一年謀劃算計,首鼠兩端,也并未對太子殿下有真心,又何談為他人做嫁?”
孟沅沅被我中痛,卻也不惱,又微微笑了:“你當我是來為你們捅破這一層紙,好讓你們意綿綿嗎?”
我顰眉,又問:“那你又說了這樣多的話,所為何事?”
“我只是想看看,在拓跋昭這一次又會怎麼選,我孟家的探子來報,在太子府外見到了與太子妃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子,可那子一簡素,風塵仆仆,并不是你這位太子妃。”
“你說,你替嫁之事會不會敗?你說,拓跋昭了心的人,是你還是小公主之位?”
孟沅沅笑得愈發快意,似乎是不服氣,不愿相信拓跋昭在刺客一事中沒有選擇偏心于。
我通發涼,孟沅沅沒必要長篇大論就扯了這樣一個謊話,多半是當真有此事,難道小公主來太子府了?
孟沅沅見我戰戰兢兢的模樣,十分滿意,起走。
我咬了咬,說道:“你孟家是三朝元老,太子殿下有沒有看中你孟家長的份?可你即使有這層份,今日不也是灰頭土臉的離府嗎?你我之間,不過是五十步與百步罷了,你又有何得意?”
孟沅沅銀牙咬,半晌道:“我既輸了,你也沒有贏。”
我無言,原來孟沅沅心里不是沒有拓跋昭,只是什麼都想要,反而失去了他。
孟沅沅推開門揚長而去,屋外的冷風吹進來,吹得我遍生凉。
我想不論小公主因何而來,既然已經在太子府徘徊,我都定然要敗,瞞不住拓跋昭了,不論小公主或是太子殿下有何謀劃,我必難逃罪責。
我無助的蜷起來,捂住臉,我怎麼忘記了,我原本便是任人宰割的伶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