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轉過正對他:“陛下?”
他著,神復雜:“剛剛為什麼撲過來?”
“什麼?”愣了愣才反應過,是說替他擋的那湯:“哦,因為您是陛下啊,臣妾……”
前座的助理“撲哧”笑出聲,江戎橫過去一眼,他連忙噤聲。
“你應該知道這兒不是你的大安朝了吧?”他冷淡地看著:“我也不是你的陛下。”
他承認方才那一瞬間有那麼些心,被那樣一雙眼熱忱深的注視著的覺也不錯,可他不想讓自己做任何人的影子。
幽幽愣住了:“可你之前……”
“在醫院的時候?我隨口說的,騙你的。”他仍然一臉冷漠。
幽幽低著頭,有些無所適從:“那……那可以讓我下去嗎?我想……”
話未說完他卻忽然俯盯著:“你又想去投井?那井我已經人封了。”
“……”半晌,小聲道:“我不會的。”
車子如所愿在路邊停下,幽幽下了車,他手過來關了車門,車子揚長而去。幽幽走到橋邊,看著橋下,流淌的江水倒映出天上皎潔的月亮,像個大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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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初宮時的賞月會上,其他妃子文采斐然,有的將月亮比作銀盤,有的將月比作水銀。躲在旁邊吃點心,卻冷不丁地被陛下起來,要也詩幾句。
可憐那時一口桂花糕剛剛咽下去,哽得差點兒沒上來氣。
憋了半天,才道:“月亮……像個大燒餅!”
嬪妃們掩笑,滿是對的輕蔑,唯有陛下將拉懷中,微涼的指尖輕輕去角的糕屑
月亮還是當初的月亮,可江水流淌千年,卻不再是當時的江水。
在這個世界里,唯一悉的只有陛下。可如果陛下也不是真的陛下,那該怎麼辦?
回不去了,可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只好在橋邊蹲下來,伶仃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影走到前停下來,幽幽抬起頭,發現是陛下……哦不,是剛剛那男人回來了。
江戎覺自己是瘋了,但很多事本就是用邏輯解釋不清的。他蹲下來與視線齊平,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江戎,來,跟著我念一遍,江戎。”
幽幽不明所以地跟著念:“……江戎?”
“我什麼?”
“江戎。”
他站起來,滿意地看著:“很好,現在上車吧。”
他給過機會歸原主,既然沒人認領,現在起這就是他一個人的寶貝了。
5
江戎覺得自己不是個鉆牛角尖的人,總也查不出份,干脆就讓助理再往下查了。沒有份就沒有份,他也不需要出去拋頭面,他又不是養不起這樣一個小東西。
倒是江依依從助理那兒聽說了幽幽的來歷,悄悄跑來找他,問:“哥,你就不怕是個什麼商業間諜啊?別家派來竊取你商業機的那種?”
江戎挑了挑眉,看向穿著茸茸睡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幽幽,盯著屏幕上的宮斗劇,滿臉都義憤填膺,猜也知道估計演到了什麼陷害下毒之類的橋段了。
江戎問:“你覺得那樣的,能做商業間諜?”
江依依默默的閉了。
送走了江依依,江戎坐到沙發上,心頗好的揚了揚:“都看了些什麼,氣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