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這兩年來丟掉的夢想和天賦一點一點撿回來的同時，公司那邊，我所在的廣告部門，已經接連從席淵那邊搶下了兩筆合同。
背靠鐘衡的公司，何況我在席淵那里待了兩年，他們的設計部門幾乎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從他們那里搶走訂單，一點也不難。
只是我從前總是對他心罷了。
生意場接連失利，向來趨利避害的伏月一邊敷衍心不在焉的席淵，一邊開始尋找新的高枝。
那天中午，鐘以年照例來公司給我送飯，坐在茶水間里卻滿臉古怪的表：「我剛在樓下……到了一個人。」
我挑了挑眉，抬眼看著他：「誰？」
「就是那天在餐廳里遇見的，席淵的朋友。把我的車蹭了，非要加我微信，說是請我吃飯賠罪。」
我沒想到伏月的作會這麼快：「然后呢？」
「然后我就讓聯系我叔叔的司機了，賠償的事向來都是他理，我怎麼可能加微信，還和吃飯。」鐘以年說著，嗤笑了一聲，「手段拙劣。」
我這才發現，鐘以年年心，雖然天真赤誠，但也意味著說話毫不留。
我的語氣里帶了點玩味：「可那好歹也是個漂亮姑娘——」
「姜妙。」
我話音未落，鐘以年忽然往前湊了湊，鼻尖著我的鼻尖，目專注，呼吸纏繞間氣息灼熱。
「你不可以這樣說，現在你是我朋友，這樣說我會不開心的。」他認真地說，「我喜歡的是你，眼里也只看得到你。」
我只輕輕眨了下眼睛，溫熱的就堵了上來。
救命。
他捧著我的臉，強迫我著他，在我舌間呢喃：「姐姐，睜開眼睛看著我。」
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帶了點溫的謙卑：「你可以說一句你喜歡我嗎？哪怕是為了哄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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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明澈清亮的瞳孔在我面前放大，我愣怔地看著他，心中忽然閃過莫名的悉。
「你暫時不想說也沒關系。」他眼中的微微一黯，往后退了點，「姐姐，我有等你開口的耐心。」
明明知道，眼前狐貍般狡黠的年大概率是在故意博同，可我的心臟還是忍不住輕輕疼了一下。
這種疼推著我往前，在鐘以年上親了一下，然后在他驟然狂喜的眼神中宣布：「我現在就很喜歡你——不是哄你開心。」
10
這天中午，鐘以年是傻笑著走的。
他離開時鐘衡正好出現在門口，滿臉燦爛的笑還沒來得及收起，就被撞了個正著。
「……叔叔。」
鐘衡淡淡地瞥了鐘以年一眼，若有所思的目旋即又落在我上。
我沒有從那里面讀出什麼負面的緒，才終于放下心來。
似乎意識到，這樣算是在鐘衡面前過了明路，鐘以年再來，就更加明正大了。
他熱衷于做飯喂養我，更熱衷于每天中午來公司送飯，不吝于在人前表現對我的喜。
這樣毫不加遮掩的偏。
我怎麼可能不心。
于是方方面面也就更加合拍。
鐘以年長得高，大概是力也很好的緣故，怎麼都不會累。
他幾乎承包了所有的家務，夜里折騰也不會累。
我也跟鐘以年提過畢業工作的事，這才得知他從大三起就在集訓畫室兼職，后來干脆拿鐘衡給的零用錢和從小攢到大的歲錢在畫室了，平時還會賣畫，接設計私活兒賺錢。
很接地氣，一點都不像傳聞中那個不學無又紈绔的鐘以年。
我這才放下心來。
這天中午，鐘以年來得遲了些，我下樓接他，竟然在大樓的電梯口撞上了伏月。
看到我，亦是滿臉驚愕：「姜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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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恢復了慣常溫婉的笑容：「妙妙，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在這里上班啊。」
伏月頓時愣住，臉一點一點變得難看起來。
過了半天，勉強對我扯出個笑：「妙妙，你怎麼能讓男朋友幫你安排工作呢？孩子還是要靠自己……」
我沒忍住嗤笑了一聲，滿眼嘲弄地向：「伏月，你也配說這種話？」
伏月的段位著實不夠看，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只勾到一個席淵對死心塌地。
此刻被我直白地懟回去，立刻失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