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在笑話我吧,婆婆不相信有天宮,有仙嗎?」
我癟著,晃著的手撒,有點委屈。
云婆連忙攬住我,拍拍我的后背,笑瞇瞇地抬頭了房梁:「婆婆怎麼會笑話囡囡呢?」
頓了一下:「只是不能對老天不敬呀,」
「老天庇佑我們呢。」
我不解地看著落寞下來的神。
云婆打起神,溫道:「我去做些飯來,囡囡還沒吃飯吧?」
9.
家人們,我又破防了。
我真傻,我單知道被云婆瞧見我噘
一直昏睡的年一睜眼瞧見的就是我放大的臉,手一抖,下意識給了我一子。
我:?
人間疾苦罷了。
不怪他,是我太近了。
因為這男孩子長得怎麼跟妹妹一樣,我忍不住近看啊。
如果不是生了劍眉,這必定是仙界仙值 top1。
天上的仙無數,我卻從沒見過生的這樣清朗月皎的。
可惜是個弟弟。
他警惕地看著我,眼底都是戒備,微啞的嗓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咳嗽:「你是誰?」
這個問題難到我了。
我苦思冥想了一下,素日我自稱梧桐山朝君,但到人間我傻乎乎的和婆婆說了后,好像只顯得我不太聰明。
在對方審視的眼神中,我靈一閃,一拍腦袋,慈而深沉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
「我是問,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你這個人很沒禮貌哎,」我回想畫本子里的佳話,「對救命恩人應該以禮相待,更要以相許,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還有人類不看話本子嗎?
他遲疑了一下。
然后緩緩舉起手,指尖點了點自己額頭:「你,是不是,這里有點問題?」
「?」
10.
農夫與蛇的故事你們聽說過嗎?
我堂堂凰,就沒過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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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舀著烏漆麻黑的藥,惡狠狠地往裴期里塞。
看著裴期被噎的翻白眼,我才好了些。
區區凡人,昨日竟敢罵我腦子有病。
沒暴打他一頓,是我凰肚里能撐船。
「咳……」他咳嗽兩聲,削薄瓣染上點點,「再這樣我不死在傷上,倒是要死在你手上了。」
「有的喝就不錯了。」我又一勺準地堵住他開開合合的。
當初玄罹與魔尊打架兩敗俱傷,還是我一勺勺藥喂活了他。
喂一個凡人當然也不在話下。
「你什麼名字?」
正是晚秋時候,幾縷秋風卷著落日余暉溜門,鍍了他一層淡微。
人蝶翼一樣的纖長眼睫了,頭滾兩下,看起來十分脆弱,琉璃一樣的眸子漫上點點迷離。
一時間讓我想起遠在仙界茸茸的拘夜。
我晃神一下,抿告訴了他凰不示外人的名諱:「丹瓔。」
仙界梧桐山最后一只凰,諸神喚其名號朝。
只有修行足夠高、或足夠親近的神仙才知曉,凰天地賜名,丹瓔。
「真奇怪,」他也抿瞧向我,似是困:「不知為何,第一眼見到你,我竟不覺面生。」
我愣了一下。
這不是會好好說話嗎?
說的還好聽的。
「可能因為你傻得沒有惡意吧。」
「?」
我直接給你看看我兩百斤的拳頭,再給你邦邦兩拳。
11.
諸位,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裴期養了幾天可以下床種地了,壞消息是我撿回來的種子沒一個能發芽的。
云婆搖搖頭,拍拍我的腦袋:「囡囡乖,上次帶回來的漿果已經足夠了。」
我有些不解,上次的漿果又小又。饒是如此,婆婆也吃的津津有味,甚至用小布帕包好留下了幾個,直到發霉都沒舍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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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吧,留著以后再吃。」
只想起婆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我的心就莫名地一陣發。
一堆隨可見的果子罷了,老人家為什麼這麼珍惜呢?
這般想著,我癟咕噥:「怎麼夠呀?那些果子又難吃又,還是要尋些新鮮的來。」
我在心中盤算何時再溜出村子一趟,卻冷不丁瞧見裴期怪異地看了我一眼。
他神極怪,似是我說了什麼稽的話。
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好鳥嗎?
好在他并未說什麼,活了兩下筋骨,自顧自出村子打獵去了。
云婆攔了幾次,最后無奈嘆了一聲:「年輕人有本事,也架不住外面危險啊。」
「外面到底有什麼危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