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嘲諷,秦皎完全不想再聽,剛才生出的想要好好解釋的念頭也早就拋諸腦后,咬著牙看著江承嶼,“誰真的在后悔還說不定呢。”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
事后秦皎回想起那天晚上非常不愉快的流,覺得自己確實做錯了,也說了不該說的話,尤其是那句“那不如離婚好了”理所當然地激怒了江承嶼,讓他半夜三更換了服直接摔門而去,然后周書就帶來了他去海島談酒店項目的通知。這段時間兩個人完全中斷了聯絡。
3
電梯紅的數字開始從1慢慢往上爬。
秦皎往旁邊瞄了眼,天氣其實冷的,這幾天下了雪,風也很大。江承嶼卻還是一如既往地穿得很,黑的長款羽絨服拉鏈敞開著,里面只有一件單,圍巾也沒戴,脖子就那麼禿禿地在外面。
這樣不冒才有鬼咧,秦皎心里碎碎念。
似乎是呼應的想法,江承嶼突然左手握拳虛掩在邊,輕咳了幾聲,頓了幾下又開始咳。秦皎看著他,剛才沒注意,現在暴在燈下,他的臉看上去似乎也不太好,眼下泛著淡淡的青,皮有種不同往常的白,或者說是蒼白更合適。
“你怎麼了?”秦皎手去夠他的額頭,“是不是病了?”
江承嶼完全沒,甚至還細微地偏了點頭遷就秦皎的高度,眼睛微微閉上,秦皎的手上他的額頭的同時,他低低地說了一句:“你手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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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平常的一句話,在江承嶼的口中說出來,似乎染上了一層曖昧不明的氣息,秦皎發現自己竟然莫名覺得心里的。對自己這種見了什麼都忘了的屬,秦皎本人也十分唾棄,于是有點尷尬地想回手,了一半又被剛才握過的那只手重新牽住。
這下秦皎可以確定,江承嶼是真的發燒了,溫度還不低。
電梯到達21層,電梯門打開,秦皎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天江承嶼離開之后,第二天就聽周書說了他去海島的事兒,微笑著跟周書再見之后,就恨恨地沖去門口叮叮咚咚地換掉了門鎖的碼。
當時的想法是:好啊,你干脆別回來了。
此時秦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開了江承嶼的手,頭也不回地向自家門口沖去,里還說著:“我先幫你把門開了你趕進去休息,哈哈哈!”
“叮咚——”門順利彈開的瞬間,江承嶼也走了過來。秦皎還沒來得及長舒一口氣,就被來自后方的力量推了進去,伴隨著門被拉上發出的輕微撞聲,已經被江承嶼抵在了玄關旁邊的墻上。
江承嶼的一只手掌墊在了秦皎的后腦,這讓撞向墻壁的時候并沒有到什麼力道。與此同時,男人的另一只胳膊環住了的腰,并向著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秦皎整個人就陷在了他的懷里。
太近了。
男人溫熱的氣息就在耳畔,較正常的溫度來說略高一些,秦皎卻覺得被拂過的耳朵竟然有點滾燙。剛剛下意識撐在男人前的雙手不自覺地想揪住他服的布料,奈何羽絨服的材質太無法攥住,落空的瞬間覺得有點心慌。
“江……”
“怎麼?”男人打斷的話,險險過的耳際,“碼都換了,真希我再也別回來了?”
秦皎心虛,只能沉默。
“這麼多天,你一個電話都沒打給我。”
秦皎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然怎麼會在這句話里聽到了似乎是……抱怨?
“你也沒打給我啊。”秦皎,“連去出差都是周書告訴我的。”
“所以……”江承嶼的語氣里似乎帶上了一笑意,“這是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