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酸酸的,差點哭出來,他為什麼這麼好啊。
沒有什麼關系的人都這麼好,襯得程厲更混蛋了。
我匆匆道謝,離開了實驗室。
已經晚上十點鐘了,季明辰跟了出來,問我:「用不用我送你一段?」
我搖頭謝絕,一個人往校門口走,這條路我和程厲一起走過,那時候我對他是滿心的喜歡。
這一次,在夏日的熱風里,只有孤獨、破碎撕扯著心臟。
季明辰沒走,他騎著電瓶車,慢慢地跟著我,直到出了校門,才一把拽住我說:「我給你打了車,路上把語音開著,別掛。」
我愣了一下,破碎好像被上了一點點,那種異樣的悉又冒了出來,他溫得讓人想哭。
只是,我不想讓他看不起,于是一直忍著沒有掉眼淚。
我上了車,接了季明辰的語音電話,聽他的話,沒掛,直到抵達目的地。
「早點休息,有什麼事就聯系我。」季明辰說。
下車后,我掛了電話,怎麼聯系啊,都沒說過幾次話的師兄而已,他給我打車已經讓我很激了。
走到公寓門口,要開門時,我才忽然想到,他怎麼知道我住哪里呢?是從別人那里聽說的嗎?可是,又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
來不及細想,我聽見了房間里的聲音:「有什麼好呀?人傻錢多?」
我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了一下,這就是他們眼里,我的形象——人傻錢多。
我站了許久,掏出鑰匙,淡漠地開了門。
客廳里兩個人迅速分開,鎮定的表面下,是不愿讓我發現的驚慌。
林佳然清了下嗓子,扭過頭,一臉坦然地看著我笑:「安南姐,你回來啦?」
我沒理,看向程厲,他正低頭看手機,假裝無事發生。
燈不亮,他遮掩得也不錯,但我卻還是看見了他邊沒干凈的口紅印。程歷從來沒有親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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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一刻心死如灰。
林佳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反而更興了一點,著我說道:「今天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明天又要去新公司上班,沒時間找了,所以就只能在你們這邊再住幾天啦,不白住的,我會幫忙干活的!」
我掀了掀眼皮,問:「干什麼活?洗服是嗎?」
眉梢一挑,回了我一個甜膩膩的笑:「對呀,最喜歡洗服了。」
沒必要再質問,沒必要再爭吵,心底的惡慢慢冒頭。
他們愚弄我、欺騙我,我也不想再讓他們好過了。
「好啊,我的服可是很多的。」我說。
5.
第二天是周一,林佳然和程歷早早地上班去了。
在分公司打拼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得到提升,才調到這邊,自然是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程厲也在這家公司,所以我對這里有一些了解。
他們公司不允許辦公室,且對員工的形象要求十分嚴格。
出門前,我怕自己后悔,還喝了一口酒。
中午的時候,我來到了這家公司。
這會兒是午飯時間,大樓里的人進進出出的,我的出現并不扎眼。
提前清了他們的崗位,所以我很順利地就找了過去。
我從貨梯出來的時候,有人對我投來了好奇的目。
我視若無睹,直接走進了林佳然所在的辦公室。正在喝咖啡,和新同事們有說有笑,可惜程厲不在,不過沒什麼影響。
今天是林佳然到總公司的第一天,上午剛剛認識完同事,剛剛散發完魅力,現在一堆男的的正圍著說話,吃桌上的餅干。
那應該是自己做的。
我推著車走了過去。
林佳然眼尖地發現了我,一臉錯愕地問:「你來干什麼?」
的同事也都看向我。
我停下來,把車上的箱子一個個打開,把里面的東西倒在了的腳下。
那是堆疊如山的男士,五六,有幾條上面還被我噴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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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地后退了幾步,咖啡翻倒在地,驚道:「安南你瘋了嗎?」
「沒瘋。」我把最后一箱倒在腳下,笑道,「你不是最洗別人男朋友的嗎?我送你一車。」
一瞬間,臉煞白。
周圍的同事們啞了片刻,然后有人竊竊討論了起來,有人疑,有人暗笑,還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有人問:「佳然,這,這什麼意思啊?」
林佳然慌地掃了一圈看熱鬧的同事們,扭過頭,像看怪一樣地看著我,尖著:「保安呢?快把趕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