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現在已經是電視臺的金牌主播,未婚夫是辛支祁的商業伙伴,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
想到這里,我果斷將手里的鈔票塞進包,然后打開手機對著凌羽薇。
「喬醇你這是做什麼?」
「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句話,做的每個作我都會錄下來,到時候別說我又推你罵你打你威脅你利你了哦,還有,我現在可是很脆弱的,你稍微我一下我可能就要住院的,所以你也別假裝摔倒撞我推我撲我,懂了嗎?」
凌羽薇委委屈屈地說:「姐姐你為什麼總是誤會我……」
后的保鏢和司機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上前一步,「姐姐你起來吧,地上涼。」
我正要說話,的手已經到了我的手腕,背對著那些人,向我出了嘲諷的笑。
像是在說:你斗不過我的,喬醇。
然后手一收腳一,練地做出一副被我扯倒的姿態向我撲來,準地往我手機撞。
我對著手機說:「警察叔叔,快來救人呀。」
凌羽薇的眼睛瞪大,沒想到我沒有錄像,而是在報警。
此時的子已經倒了一半,不過有我做墊,一定毫發無傷。
可是,誰說毫發無傷就是好事呢。
伴隨著一聲只有我能聽到的悶響,凌羽薇準確無誤倒在我上。
我很確定,剛剛踹桌子那條,骨折了。
凌羽薇,親的姐姐這下訛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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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
「我有那麼老嗎?」
「警察弟弟啊,是這樣的……」
「這位士請您好好說話。」
「警察同志,你看哈,說我扯倒,我有那麼傻嗎,把扯倒在我上還把自己斷了。而且你們回放報警錄音,我可是明確說了讓別過來的,非要過來,過來了就倒,還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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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薇泫然泣,「我沒有!喬醇姐姐,你就是再討厭我也不能……」
我懶得聽演戲,「警察同志,我這個是不是可以驗傷啊,如果是輕傷我能不能追究刑事責任啊,這個,如果你們這邊方便的話,我想聯系一下律師,民事責任和刑事責任一起解決,你覺得呢?我一個普通群眾面對凌小姐這種知名主播是很惶恐的,你能理解我的心吧。」
警察同志微不可覺地翻了個白眼,轉過對著凌羽薇,「凌小姐,所有證據都指向是你斷了喬士的。」
「警察同志,為什麼你凌小姐,我喬士?我看起來很老嗎?」
警察同志的背繃了一瞬,一字一頓地說:「喬,小姐,可以嗎?」
我滿意地點點頭。
凌羽薇還沒回答,問詢室的門就被踢開,一個眼睛賊大的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指著我就罵:
「喬醇你還要不要臉,非要把薇薇弄死你才滿意是不是?!」
份比對中——這大概是那個視凌羽薇為神的富二代學弟,也是的未婚夫。
在凌羽薇的多年形象打造下,喬醇就是一個心狠手辣逮到機會就把配往死里整的惡毒人。
喬醇「本人」表示寵若驚。
我「驚慌」地往警察同志那里靠,「警察同志你看,過錯方威脅害者!我好怕,我一個離了婚沒工作剛出了車禍還瘸了的弱子,在偌大的城市無依無靠,只能相信黨和政府會保護我們,我……」
警察同志忍無可忍,將手里的記錄筆往桌上一拍,「葉你出去!闖警局你是想拘留嗎!」
凌羽薇未婚夫,好像是葉來著,不過這個警察同志怎麼知道?
葉也很震驚,可警察同志取下帽子后和葉對視了一眼,葉的囂張氣勢瞬間消失。
「你在這兒啊。我……這個人會欺負薇薇……」
「三秒鐘出去,不然拘留你。」
葉默默離開。
警察同志坐回原位,我這時認真看了他兩眼,清秀的一個小帥哥,兇起人卻好厲害。
我喜歡……
他發現我在看他,也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笑了笑,出八顆牙齒。
他面無表地轉頭繼續詢問凌羽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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