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來的距離還是高的,重力和高度加起來讓他應付得有些吃力,搖搖晃晃兩下,最終還是摔在地上。
但他很迅速地躺在地上,用胳膊護著。
天旋地轉的腦子停止轉的那一刻,白忽然聽到一陣強烈的心跳聲。
好像是陳夜的。
趴在他上,抬起頭,認真地去看他的眼睛。
黑的環境里,那雙眼閃爍著細微的。
他啞聲喊:“白,起來。”
白卻不想,手去他的眉骨。
一直以來,都不愿意和人談。
覺得談很麻煩,要一點點去了解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將他加自己的生活中。需要照顧他的緒,迎合他的時間,自己的生活會被攪得很。
就像走路,兩個人綁在一起走,總是會比獨自走要慢一些的。
但那一刻,著下的溫暖,和他振聾發聵的心跳聲。
忽然想放肆地談一場。
慢也好,磕磕絆絆也好。
都愿意接。
想試一試。
“陳夜。”白在黑夜里上他的,“你年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陳夜猝不及防,他探尋地看向眼睛,不明白想干什麼。
被到的很。
他呼出的氣息越來越重。
“19了。”他說。
“那做我男朋友吧。”白看著他。
他難以置信,結滾好幾下,才說出一個完整的字:“好。”
然后他便覺到上來一片。
心跳越發不控制,像要飛出腔一樣。
他很快由被轉為主,托著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就像干涸的天地里,忽然下了一場雨,讓人想要瘋狂地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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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正陷在回憶里,忽然被連續喊了好幾聲,回過神來,茫然地看向紀媛媛:“怎麼了?”
“剛剛有人提問。”紀媛媛小聲湊到耳邊,“問陳夜有沒有朋友,他說沒有哎。”
“哦。”白點頭。
“你怎麼這麼冷淡啊!”紀媛媛疑地看著,“又帥又有錢,這種回頭草完全可以吃啊!這要是不是你前男友,我早就上了,這可是一把已經發的潛力啊。”
紀媛媛拍拍的肩膀:“且得且珍惜,姐們兒。”
“我覺得,比起舊復燃,他更想打死我。”
白又記得兩人分手那會兒。
他們談才沒多久,大概兩個月左右,就結束了社會實踐活,要回學校了。
白先發制人,問陳夜:“我要走了,你打算怎麼辦啊?”
“我可以參加人高考。”陳夜看著,“我會去找你的。”
白卻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從一開始,跟他談,想的就是短暫的。就當是出來散心到的水緣,遇到了就這一陣,而后各自回歸自己的生活。
因為一直都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
曾經是真的嫌棄他窮。
他在這窮山僻壤里,最高學歷不過高中,將來等到了結婚年齡,他連娶的彩禮錢都拿不出,辦個像樣的婚禮都費勁。
又假設不在乎這些,頂著反對聲結婚。三五年后,有了一個小孩,小孩又因為他的存在,要比別人落后多起步點呢?
白不是那種至上的人,相反,一直活的很現實。
小時候父母對的教育就是以績來決定的零花錢,用獎狀來決定在家庭事宜中的決定權。
可以憑借努力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玩、游戲、零食,只要能拿的出足以匹敵的績。
所以從小到大,父母從來不督導學習,也會自己安排規劃時間。喜歡玩游戲,但會為了以后也能玩游戲,克制自己,玩一會兒就更賣力地去學習。
并不反對父母的教育方式,因為現在的各方面都很優異,許多人都很欣賞。有足夠的底牌,能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生活方式,以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