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可靠的人。
我向他出欣賞的眼神，接著他的話和他聊了幾句。
可他說著說著，忽然擔驚怕地閉上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原來蘇嶼雙臂環在前，正一臉不爽地盯著他。
23
到最后我也沒同意跟他們去聚餐。
蘇嶼說了句，那我也不去了。隨后他就坐上他媽媽的車離開了。
樊穎然氣得狠狠剮了我一眼。
蘇嶼同桌安說：「沒關系啦，以后多的是機會。」
是啊。
和蘇嶼是青梅竹馬，連開演奏會蘇嶼媽媽都親自來捧場，總是有著別人羨慕不來的機會。
晚上十點，我沒有意外再次進了夢境。
這是我連日以來第五次做這個夢了。
只是這一次，醒來后沒有見到蘇嶼。
我到臉上漉漉的，抬手抹了一把，原來都是淚，照照鏡子，眼睛都哭腫了。
我走出臥室，看到外面一片狼藉，保姆正在收拾滿地的魚缸碎片。
我疑地問：「蘇嶼呢？」
保姆言又止，然后說：「太太，先生被您趕出去了。」
我直接愣住。
我？趕走蘇嶼？
所以這是吵架了嗎？
24
我急忙走進嬰兒房看看小清羽。
他睡得很，里咬著一枚安，看來父母的戰爭沒有影響到他。
這個夢是我做的，卻總有我想不到的一面。
我急于解開這個謎題，回到房間開箱倒柜地翻找。
結果還真讓我找出線索了！
我在床頭柜的屜里發現了幾張產后抑郁的診斷證明，還有一大堆安定藥。
再加上，上次從潞安那里知道的蘇嶼出軌的事。
事果然沒那麼簡單。
我打開手機，想從和蘇嶼的日常聊天記錄中得到問題的答案，找了半天才在黑名單里看到了他。
原來我早就把他拉黑了……
我：小兩口這樣過日子可是要不得的啊！
愈發覺得這個夢邏輯嚴謹，有依據，毫不荒唐。
我就像置一個真實事件里，未知的東西需要我自己去破解，自然我也無比在意蘇嶼是否真的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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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前，我試探地給 10 年后的我留下了一張紙條。
「你好，我是 18 歲的你，我想你可能遇到了一點麻煩，如果可以，我愿意盡力幫幫你。」
我把紙條塞在枕頭下，忐忑地猜度明晚會不會得到回應。
25
第六次夢，我得償所愿。
一睜眼就看到昨晚留下的紙條被放到了床頭柜上，一行小字在下方的空白回應了我的話。
「你好，我也猜到了，那晚我在你的手機上，看到你搜索關于這個夢的問題，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夢，直到看到你留在我枕下的紙條，我相信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這個字跡和我大差不差，明顯出自同一人之手，我心如擂鼓，繼續往下看。
「十年后，你和蘇嶼結婚了，你們很相，但你卻發現了這個，蘇嶼送給你的戒指，和當年樊穎然戴過的是同一只。」
我目移向一旁，那里放著一張照片，一枚致的戒指在照片上。
我看著那戒指，第一眼就覺得眼。
拿起照片，果真在樊穎然手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一只。
而這張照片，正是昨天在音樂廳后臺我們合照的那一張！
照片上有我、蘇嶼、蘇嶼的同桌、潞安，樊穎然穿禮服站在最中間，左手上碩大的鉆石戒指異常引人注目。
我拿起桌上的這一枚，仔細對比照片，企圖尋找出一一毫的不同。
可這分明就是同一只。
我的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抓，生拖拽，幾乎要被生生摘下來了。
這就是同吧。
十年后的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一定和我此時是同樣的心。
26
回到現實，今天又是一個周一，我渾渾噩噩地去上課。
經歷了昨晚，我心中的天平已偏向這不是夢。
可是十年前的我，沒有給現實留下任何存在過的依據，所以無法十分確信。
匪夷所思的一切，如同莊生曉夢迷蝴蝶，說不清到底是我夢見了，還是夢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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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到，十年后的我懷疑蘇嶼出軌的事。
其實這事也好解決，直接向蘇嶼問清楚就行了。
外人不懂為什麼埋在心里不說，只有我最明白我自己。
膽小和自卑，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
一定想過當面去問蘇嶼，蘇嶼也一定會給出一個答復。
然則擔心的，正是這未知的答復。
怕蘇嶼承認，更怕他選擇用謊言向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