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中缺氣,看不了男。
但也不妨礙我看……我收集了滿滿一宮的好看的宮。
每日是躺在貴妃榻上,靜靜地看著們,都覺得賞心悅目。
停。
打住。
哈喇子止不住了……
【10】
某日某時,后宮某個宮殿。
貴妃榻上躺著某條正在一群「人兒」按服務的「咸魚」。
「這小日子過得還滋潤的?」
晴兮殿里響起一把頗威嚴的聲音。
頓時,正在給我肩敲背捶的宮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作。
正在貴妃榻旁給我剝葡萄皮的宮聽到那聲音手一……
剝好的葡萄掉地了。
正在拿玉扇給我扇涼風的四個宮首先反應過來,齊聲道:「奴婢拜見陛下。」
一瞬間,殿都是宮們的聲音:「奴婢拜見陛下。」
我本打算閉目養神,后來在給我肩敲背捶的人兒們的伺候下,有了幾分睡意。
正做著升發財、左擁男、右抱帥哥的夢呢,就被一句句奴婢拜見陛下吵醒。
我緩緩睜開眼,便看見不遠那張頗似我前男友的臉,一瞬間還當自己是在做夢,怔了怔,才道:「墨初源哪有這麼帥,穿上龍袍也不會像太子……」
【11】
某位被罵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男人,一字一句慢慢道:「吳涂涂,你是睡懵了嗎?」
靠,不是做夢。
噢,還真睡糊涂了。
差點忘了,自己穿越了。
和我同時穿越來木藍國的人,是墨初源。
人家穿上龍袍當然不是太子,人家是皇帝來著……
一想到這,我立馬打起神,笑的十分(諂)燦()爛,學著某部電視劇后宮娘娘行禮的作,朝墨初源緩緩行禮:「臣妾見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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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源聞言挑眉:「嗯……這一宮妃服飾倒是比那宮服飾好看。」
我心:老娘人,穿什麼都好看。
【12】
我吩咐道:「人兒,都退下吧。」
屏退一眾宮后,晴兮殿里只剩下我和墨初源兩人。
我敢保證,退守殿外的那群宮肯定不會想到,剛剛還一臉嚴肅的皇帝陛下,此刻在殿正擼起兩邊袖,出兩條手臂,坐在我那張貴妃榻上,隨后低罵一聲:「靠。」
我看了他一眼:「好好的干嗎。」
他回瞪我一眼:「剛剛那個端莊的貴妃呢?」
此時的我,和他一樣,擼起兩邊袖子,出兩條白的手臂,也低罵一聲:「靠,天氣熱,按宮中規定宮妃飾制度,我上起碼穿了四件服左右,熱死個人。」剛剛起碼有四個宮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替我扇風,覺可涼快了,可現在殿里只剩我和墨初源,他可能替我扇風嗎?
當然不可能。
他直直盯著我看,我接到來自他的暗示,又想起一句話:人在皇宮里不得不低頭,他是皇帝他老大,然后相當順手地拿起那把玉扇,默默替他扇風。
雖然殿有放置解暑的冰塊,可哪怕是一大塊的冰塊放在殿里,也還是涼快不了多。
【13】
我搞不懂墨初源這廝的來意,挑眉輕笑言:「陛下,找臣妾有事?」
「你這貴妃的角,戲還快的,這麼快一口一句都是臣妾……」
我默默在心里吐槽:大家彼此彼此,你吖的一口一個朕,也不是張口就來。
可鑒于我還要抱這位前任兄大,才好在宮里混吃混喝,我的語氣那可是相當溫:「不瞞陛下說,如若臣妾不戲,那不是與這皇權朝代格格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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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和墨初源都十分清楚,這里不是我們長大的那個世界,我們其實不屬于這里。
在這里,在木藍國,有主仆高低貴賤尊卑之分。
當了貴妃后,被宮們行禮跪拜,一開始我還不習慣,嚇得我連忙跑過去扶起們,可扶起們以后,們眼里那慌張、懼怕之意,我永遠也忘不了。
后來,向我行禮跪我的人太多了,慢慢也就習慣了,也麻木了。
同時,心底也莫名有一種我不屬于這個朝代,我不屬于這里的落寂,油然而生。
其實墨初源留我在他邊,可能也是因為他不想獨自承那份落寂吧,而不是想重溫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