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控訴道:墨初源!你罵誰累贅嘞。
然后,他扔給我一個錢袋,瀟灑地轉,帶著一部分侍衛,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特麼人生地不,怎麼浪呢。
想浪也浪不起來啊。
我側著臉向一旁的杵著的一排侍衛:「哪位小兄弟對京城比較悉呢?」
一個長得有些魁梧的侍衛開口:「回娘娘,屬下是京都人。」
「名字。」
「如花。」
【19】
我驚訝地看著他:「如……如……如花?」這麼魁梧的一個大男人,名字居然這麼「小白兔」?
他重復了一遍:「如華。」
噢,原來剛剛自己聽叉了,他如華,不是如花。
我也不打算逛街買東西,畢竟木藍國災還是有點嚴重的,能給墨初源能省一點開支就省一點吧。
瞧瞧,老娘真是個居家節儉的好姑娘!
我收起錢袋子,讓如華帶著我沿著京城主要街道逛上那麼幾圈。
一下在橫店也會不到的古代風。
約著四「浪」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墨初源便派來侍衛接我去一茶樓包廂等他。
一進茶樓,便被東側一角坐著正和其他公子喝茶的一個紅公子給吸引了目。
我用指尖輕輕了旁的如華:「那位紅公子是誰?」
如華回復:「木藍國一個有名的書法大家,年名,今年不過二十又一,名楚卿風。」
對不起我的男神胡歌劉昊然白敬亭一秒鐘,我暫時「出軌」一下下……先看那麼一會,犯會花癡再說。
【20】
突然腦袋被人從后面拍了那麼一下。
疼啊大哥!
我迅速轉,想看看是哪個缺心眼的家伙……嗯,一轉就看見了墨初源雙手抱臂站在我后,一副你看夠了麼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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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忍下想炸的心態:「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陛下兩個字剛準備口而出,但我們是微服私訪,出宮巡察災的,怎麼能暴份。便生生將陛下二字吞了回來,換了「……夫君,您視察回來了啊。」
茶樓二層包間。
墨初源坐在椅子上,一直盯著我看:「我和他誰帥?」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墨初源話語中的那個他,指的是剛剛樓下那位書法大家楚卿風。
其實這個問題,墨初源也不是第一次問我了。
在我和他談第二年時,這廝就問過我,他和胡歌劉昊然白敬亭誰帥?
我當時十分直接了當回答他:「別問了,你排第五。」
他震驚地問:「我連第四都排不上?」
我坦然地說:「在我心目中,排行第四帥的是樂樂。」特別提示,樂樂是我家狗子,一條超級可的阿拉斯加。
【21】
墨初源重復一遍問題:「我和他誰帥?」
我也十分了當地回答他:「您帥,您特帥!」
他滿意地點點頭:「你的眼總算正常了,為夫甚欣。」
我此刻心正在對樓下那位楚公子進行一千字的心懺悔言……
很快就有小二來上菜了。
吃飽喝足后,我輕輕拍了拍肚子:「真飽。」
「手腕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他蹙眉,「之前一直想問,但最后都忘了問。」
我風輕云淡地告訴他:「之前還在當宮時,一時半會看不開想✂️腕自殺,試圖通過死亡回到那個世界,可后來沒死。因為我拿刀✂️腕以后,居然沒有流出來,只留下一道傷疤在那里。」
墨初源聞言抬頭,對準我的目:「之前在宮外不小心被刺客行刺,被一箭中腹部,居然也……」
我和他同一時間愣住,又同時開口道:「不會流,更不到痛!」
我驚愕:「我們這是了穿越怪了?傷了,卻不會痛,還木有知覺!」
他沉默:「……」
【22】
后來,墨初源尋到了一本「灰太狼游記」。
那本游記的編撰人,也是穿越者。
他生前的住所掛著一塊牌匾上:生老病死,乃世間規矩,不得強求,需順應自然。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歸家之路。
這是在告訴穿越者們,要回去的唯一方法是,順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