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源又出他又拽又賤的一面了:「就算吳涂涂你想當,朕也不會給。畢竟,要為我木藍臣民負責……」
這廝又在質疑我的治國能力了。
雖然我的治國能力真的為零。
但……我怎麼可能承認呢,于是我裝作氣呼呼的模樣:「陛下,我們之間,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不打擊我會死麼!
墨初源見我氣呼呼的,突然噗嗤笑道:「原來咱們家阿瑜生氣的樣子也是這麼可的。」
墨初源的關注點:我生氣樣子十分可??
不是的,大哥,你家娘子生氣不是應該找找生氣的原因嗎!
怎麼去關注生氣的樣子很可?
不過,墨初源那句話,于我而言,還蠻用的,只見某人如同傲小公舉附:「嗯,看在「這麼可」四個字的份上,原諒你了……」
【68】
小以衡最近纏著我,說要出宮去他姑母的公主府,去看小妹妹。
淑嶸公主生二胎了,一個超級無敵可的小娃。
第一胎是個嗓門賊大的的小小子。
我頓時戲上,出幾滴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矯模樣:「在這皇宮里,母后向來沒有話語權,你父皇才是老大……」
吳·矯·戲本·涂涂:「所以兒子,這事,是不是得你父皇點頭,咱們才能出宮?」
小以衡得到我的「暗示」以后,轉帶著十幾個宮人浩浩的去找他父皇說去了。
送走這小子后,貴妃榻上,某條「咸魚」又繼續躺下,一群「人兒」的按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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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小以衡越長越大,我變得越來越像「后媽」,還是那種故意「欺負」小孩子的「后媽」。
有一次小以衡說他父皇從宮外巡察民回來后,給他帶了一盒棗糖。然后,他把棗糖寄存在我這,說最近他父皇明里暗里說他胖,說每天不能吃太多甜食,還說他會長蛀牙。
小以衡要我監督他,每天只能吃一塊棗糖。
他這是把羊狼口,有去無回啊。
雖然,墨初源也送了我這頭「貪吃狼」三盒棗糖,但鑒于這糖實在太好吃……
所以,小以衡這盒棗糖,被我暗中「中飽私囊」了不……
某日,小以衡耷拉著腦袋,神疑:「母后,兒臣的棗糖怎麼似乎越來越了?」
吳·甩鍋高手·戲本·涂涂:「肯定是被你父皇吃了!」
【69】
正在和大臣商討國事的墨初源連續打了個噴嚏,他后知后覺:「是不是有人在說朕壞話……」
「父皇壞壞!」小以衡覺得他父皇「吃」了他的棗糖,很不厚道!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小以衡婚那日,他母后送了他很多很多的棗糖作為「親賀禮」。
墨以衡:「母后,不必愧疚,當年棗糖的事,兒臣知道是母后吃的。」
「你咋知道滴?」
「當年,父皇一共買了五盒棗糖,說母后是大孩子,兒臣是小孩子,要尊老,母后是長輩,所以四盒是母后的,只給兒臣留一盒。」
「……」我覺被兩父子給耍了。
「然后,父皇說先送母后三盒,但母后您是個貪吃貓,肯定會先吃完。所以第四盒以兒臣的名義放在晴兮殿,母后肯定會像個小賊一樣,管不住吃……」
偶滴形象啊!
我在自己兒砸面前,不要形象滴嘛!
然后,當天晚上,墨初源是睡在書房的。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畢竟這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70】
小以衡終于能心滿意足的出宮去看他姑母的小兒,他的小妹妹了。
「姑父,小妹妹名名字啊?」
小封封:「回太子,小小名晴兒。」
說起晴兒,又想到那幾年席卷寒暑假的洗腦神劇。
啊……啊……
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