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證明，從來都沒有槍花這個人。」
「當然，我也可以選擇，替你保守這個。」
「我要聽的是真相。」
他再一次說起了那句話，「欺騙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
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沉默許久后，我開口了。
十四
-殺👤回憶-
1
我輟學后，他厭倦了我。
為了挽回他，我從本地人手里，買了作弊設備。
這些，都是真的。
在那頓酒上，他告訴我，他已經不喜歡我了。
被傷了心，也是真的。
2
那個傍晚，去那個郊區游泳，是我提出的。
我對他說，我們什麼事都做過，唯獨沒有一起游泳。如果，能和我一起游一次泳，我就再也不糾纏你。再也不。
很牽強的請求，我知道。但他還是同意了。
多可悲，那一刻才明白，他是真的，不想再和我有瓜葛。
「殺了他，讓他只屬于我。」那一刻，我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3
在郊區的野河里，我們下了水。
他全程沒有和我流，只是自己游著，發泄著這個年紀，多余的力。
后來，我在河里游得有些累了，就靠了岸，坐在岸邊，遠遠看著他。
我想不到殺他的辦法。
沖之下起了殺心，要他來郊區，想著這里沒人，好下手。
可偏偏忘記，我一個生，手無寸鐵，拿什麼殺他？
后來，天漸黑。
他發現我在岸上坐著，認為我不游了，也往岸上靠。
我們是喝了酒的。
遠遠地，我看見，他的影，在水面上猛地沉了一下。
像被什麼生往水里拖拽。
我一驚，而后反應過來。大概是酒麻痹了他的神經，引發他筋了。
我看見，他在水中不停掙扎。
他在向我求救吧，那個時刻。
我本能地要去救他，卻，回想起了他冷漠的眼神。
慢慢地，我停在了岸邊。
Advertisement
我就坐在那，安靜地，坐在那。
4
天越來越黑了。
我已看不清男友的影。
只能聽見，他絕的水中掙扎。
這時候，猶如平地驚雷。
遠，傳來了農婦的詢問：「沒事吧？怎麼了——」
我驚恐地回頭去，有驚鳥飛走。
夜籠罩，那片樹蔭下，看不見任何人。
但我知道，有人在那里，就在那里！
「我沒事！我是被蟲子嚇到了！」我大喊。
「小妹妹，不早了，早點回家。」
「知道了，謝謝阿姨。」
我站在那兒，心臟狂跳。
直到，掙扎的聲音消失，男友沒水中。
我的心才安靜下來。
5
黑夜死寂。
我進河中，將男友靠岸的尸💀，推向了河的中央。
6
第二天，警察來了我的家。
我撒了謊。
我說我們去游泳，因為吵架，我提前離開。
所以他死的時候，我不在場。
這件事，本該就這麼結束的。
7
那個農婦，那個該死的農婦！
為什麼要多管閑事！為什麼要多管閑事！
的證詞，推翻了我的不在場證明！
8
秋天到來的時候，我在家里準備著人自考。
直到，我撞見，那農婦從派出所里出來。
那之后，我家的附近，出現了若無其事的大人。眼神，卻總在瞟我。還有深夜出門，實際是被傳喚的父母。
我繃的神經告訴我：我的謊言，要被揭穿了！
自考前一天的夜里，我徹夜無眠。
直到，我看見了我的那套，作弊設備。
其實，它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它無法挽回我的。
我也沒有需要挽回的人了。
可是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應該作弊。
9
從我考場作弊的那一刻起。
所有人，就已經被我誤導。
走進考場，故意張，故意地發抖。
監考員，掰開了那塊橡皮。
電子元件，夏日里反。
Advertisement
一整夜的突擊審訊，一張照片送到我眼前。
男友的服里，曾經被發現的作弊設備。
一對，一個死了，一個還活著。
他們都有同樣的作弊設備。
誰不懷疑，這之間的關聯呢？
在警局里，我崩潰了。我嚎啕大哭，供出了，我提前虛構好的人。
那個晚上，所有的罪責，所有的惡，都離開了我的軀。
鎖定在了這個不存在的人。
我仍然占著一個嫌疑人的份，限制我不能離開這個縣城。
可懷疑的目，早已不在我上……
十五
坐在我的家里，我著眼前的陸羽。
陸羽的臉上，有些許不可思議，卻不是對我的。
「他們居然相信了一個虛構的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