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那張照片,淚流滿面,「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哥給你又找了新嫂子了,瞧瞧,多親熱啊。」
我心灰意冷的嚎啕大哭,青青卻扔了 IPad,腳就往外沖,我一把抓住,「你干什麼去?」
臉鐵青,本就難看的臉孔愈發滲人,「我去問他。」
「你……」我愣了愣,我沒想到,青青居然比我還激。
青青甩開我的手,還要出門,我卻冷靜下來,追上道,「現在就一張照片,也說明不了什麼,我們還是先查清楚再說吧,萬一是誤會,他會生氣的。」
青青站住了腳,著那張照片看了又看,才問我要怎麼查?
那天,我和青青琢磨了很久,最終決定用最笨的方法來驗證這件事,那就是跟蹤。
那天以后,青青開始留意觀察木西的一舉一,發現木西經常背著接電話,并且接電話時表和語氣都很溫。
我心痛如絞,卻叮囑青青千萬不要表現出來。
終于,木西跟我說他去隔壁市出差兩天,叮囑我照顧好青青。
我強出笑容送他出門,隨即就和青青戴上事先準備好的帽子口罩,穿上木西沒見過的外套,從側門跟了出去。
木西的車果然直奔城西,我和青青打車跟其后,事到臨頭,我反而變得冷靜;但青青卻明顯沒有我能沉得住氣,的子在微微抖。
我瞇眼看著青青,腦子里再次想起心理醫生的話,因為容貌丑陋人白眼,青青父母雙亡后,木西是唯一對好的人,所以對木西產生了病態的占有,所有靠近木西的人,都是和木西二人世界的侵者。
這是格極端的絕對無法容忍的。
我突然有點替那個小雅的子到擔憂。
8.
木西的車卻在一個很舊的老小區里停了下來,我和青青狐疑的看著他進了一套帶個小院的房子,院門開合的瞬間,我清楚的看到一個材纖細相貌清純的孩子對他笑,「你回來了?」
Advertisement
青青就要沖過去,被我一把拽住,我倆輕手輕腳的靠近院子,過院墻上的氣窗向看去,就見小院里中,木西和那孩子正甜擁吻著。
這一幕讓我所有的僥幸全都破碎,我通冰涼,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青青居然也一反剛剛的激,盯著小院里的一幕,近乎詭異的安靜。
「老公,今天醫生對我說,咱們的孩子非常健康,」小雅靠在木西的懷里,滿臉都是甜和溫的開口。
這句話聽在我耳里,又是「轟」的一聲如五雷轟頂,我一把抓住青青的手,「你……你聽見在說什麼了嗎?」
青青的臉也變了,正要說話,就聽木西高興的問了句,「真的?」隨即蹲下子,將耳朵在小雅的小腹上。
小雅笑著推他,「孩子還小呢,哪里就能聽到什麼?」
二人笑鬧了一陣,就聽小雅又說道,「老公,孩子都有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領證了?」
木西子一僵,隨即出笑來道,「別急,很快我們就可以領證了。」
小雅顯然有些不解,但卻并不追問,只很乖的點點頭,重新靠近了木西的懷中。
的反應顯然讓木西很滿意,他親了親,又道,「你抓把簽證辦好,等我的事兒一了,咱們立刻去國,再也不回來了。」
「嗯,」小雅滴滴點頭,二人卿卿我我進屋去了。
我再也承不住這個結果,剛剛看見這個小區并不高端的時候,我還覺得木西對這小雅的也沒多上心,連個好的地方都舍不得找給住,他應該只是尋個新鮮。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小雅不但有了孩子,我的丈夫還要跟出國再不回來了。
我搖搖晃晃的看著青青,凄然而笑,問,「你的好哥哥給你辦簽證了嗎?」
青青臉發青,翻著黑眼仁白眼仁多的三角眼瞪著我。
我也不看了,轉頭往回走,邊道,「這下好了,你不用再針對我了,你哥哥要帶著你的新嫂子去國了。」
Advertisement
「不可能,」青青臉鐵青,對我低聲的吼,「他不可能丟下我。」
我流著眼淚對笑,「那你現在就別進去跟他鬧了,別壞了他的好事他怪你;回去等著吧,等著看你的好哥哥到底帶不帶你走?」
青青看著屋子,直磨后槽牙,半晌后,竟然真的就掉頭追上了我,像是跟我賭氣又像是要說服自己的道,「他如果真的去國,一定會帶上我,至于你……」說到這里,挑釁又譏諷的看向我,「我哥哥已經不要你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