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手被抓住往下扯，猝不及防，我的下重重硌在林裴舟的鎖骨上，整個人在他的上。
我懵住了。
林裴舟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聲音沙啞：「還說你對我沒非分之想……如此急不可耐？我還是病人呢。」
「我沒有，是你拽我的。」
他悶笑兩聲。
我能到下他的腔，又又氣。
他耍我呢。
「大混蛋。」
「嗯，我是大混蛋，小混蛋可以從大混蛋上下來嗎？」
10
我煮了粥，雖然林裴舟說難吃，但他還是吃了個。
他突然問一句：「你喜歡我哥什麼？」
「啊？」
「我看你對我哥只是崇拜和依賴，而且指不定我哥也只把你當作妹妹，你就別喜歡他了。」
「林裴舟，你能不能閉？」我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你談的比我多，經驗就比我富？」
「我只不過提醒你，看你傻不拉幾的，連自己喜歡什麼都不清楚，比如小時候明明喜歡芭比娃娃，偏偏和我們一起玩超人，后來又吵著要芭比。還有，初中那會兒你喜歡隔壁班的班長，跟他表白那天又說不喜歡他，把我推了出去……」
林裴舟沒完沒了：「高中，你說喜歡我，轉頭就給高一學弟遞書……」
「別說了。」我哪有這樣。
他眉頭一皺：「所以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這個問題逃避不了，我也問過我自己，為什麼喜歡林名，是不是跟風，覺得很多生喜歡他，我也應該喜歡他，還是僅僅因為他對我的好？
沉默半晌，我說：「林名很溫，對我也好。」
「就這？」林裴舟很不屑。
什麼表？至比你好，兇的，孩子都被你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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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哥有朋友了……你會怎麼辦？還會喜歡他嗎？」
我皺起眉，覺得他話中有話：「你想說什麼？」
「沒。」
安靜了幾秒，林裴舟忽地喊我：「蔣梨。」
「干嗎？」他今天是不是有病，腦子燒壞了？
「你煮的粥，」他頓了一下，強調，「真的很難吃。」
……好想捶他的頭，難吃還吃完了？
由于林裴舟生病的原因，我們在山上又耽擱了一天。
第三天中午我們才回去。
「我送你回家。」
「我想要去你家。」我爸媽沒在家，我一個人多無聊。
林裴舟雖然笑著，我卻覺他毫無緒，「就這麼想見我哥？」
我沒搭話。
「待會兒別哭。」
他怎麼怪氣的。
等進了他家，我才知道他說的別哭是什麼意思。
他家里，除了林名，還多了一個陌生的生。
「你好。」生眉眼一彎，沖我笑。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生，是林家親戚嗎？
「嫂子好。」林裴舟說。
嫂子？我的笑僵住。
而林名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如同晴天霹靂。
「珊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是不是很可，」林名說完，轉頭對我說，「小梨過來，這是珊珊，你可以珊珊姐，我的朋友。」
他說我是他妹妹，還說這是他朋友……
說到后面，林名有些不好意思，和珊珊相視一笑。
原來這就是林名喜歡上一個人的樣子，他和珊珊站在一起特別養眼，就好像天生一對。
我難過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仿佛有什麼碎了一地，還是林裴舟拉了我一把，帶我到沙發上坐，看了我一眼，轉上樓了。
11
我坐在他們對面，低埋著頭，拘束得好像第一次來林家。
林裴舟很快下來了，他換了一服。
我扯他的角，緒很低落：「我想回去了。」
我就不該來的。
……
林裴舟一言不發地跟在我邊。
我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比你早兩天知道。」
我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說難過也不是特別難過，就是心里悶悶的。
「林裴舟，我不開心。」
「哦，那你哭吧。」
我想讓他安安我的，他這落井下石的模樣讓我哭不出來。
他把我送到家：「一個人在家害不害怕？怕的話，去我家睡。」
想到珊珊在，我就到別扭，「不了。」
他定定地看著我幾秒，把手放我頭上，估計是想安我，「嗯，有事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