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搖頭拒絕,「你會罵我的。」
「不罵你。」林裴舟雙手撐在我兩側,繼續,「真不要?」
我不了他灼灼的眼神,心如擂鼓,聲似蚊蠅:「……就一次。」
林裴舟低低地笑:「你還想親兩次?別太貪,知道嗎?」
我盯著他好久,終于在酒的作用下鼓起勇氣,仰起頭對準紅潤的親了下去。
僅僅了一下就離開了。
我捂住竊喜:「我親到男生的了。」
林裴舟住我的臉,扳過去面向他:「你這親?蚊子咬都比這有覺。」
「你又兇我了。」我委屈撇。
「真拿你沒辦法。」
13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頭暈沉得厲害。
「醒了?」頭頂冷不丁響起這句。
一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枕著林裴舟的,我嚇得瞬間清醒,跳起:「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你忘了你要我陪你喝酒?忘了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記得記得……正因為記得,所以我是震驚的。
林裴舟見我久久不吱聲,冷嘲熱諷:「行啊,逃避責任呢。」
「我沒有……」我捂住臉,我有罪。
「沒有?誰說要親我的?親了就不負責任了?」
「我喝醉了……」
他步步:「喝醉了就可以為所為?蔣梨,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都一一記下了,給我個代,總不能平白無故被你奪了清白。」
「沒,不是……」不對啊,審犯人呢?我沒罪,我只是喝醉了,「什麼清白不清白的,哪有那麼嚴重,親一下又怎麼了?」
「承認你親我了?」
Advertisement
林裴舟手在我角蹭了蹭,笑著說:「酒能把人的放大,說吧,覬覦我多久了?」
!鬼才覬覦你,我被氣得臉紅了。
「那你怎麼不攔住我?」
「我得攔得住才行。」
鬼才信你攔不住。
雖然心中憤,但我還是不得不低頭和他商量:「這事我們能不能先放一放,我現在腦子的。」
林裴舟一臉自信,笑得很壞:「給你兩個小時消化,想好理方式來找我。」
理個屁,他一走,我提著行李連夜投靠閨。
「你真把林裴舟親了?」就連閨也震驚我的不怕死行為。
我現在怕得要死,別看林裴舟表現得無所謂,指不定想著怎麼捉弄我。
前一秒還說著喜歡他哥,后一秒就把他親了,我可真行。
「口怎麼樣?」
我白了閨一眼:「要什麼口?命都快沒了。」
閨若有所思:「這麼激烈?命都快沒了。」
想什麼呢!
林裴舟的電話來了,我沒敢接,自掛斷他又打來,這次響了幾聲就消停了,接著是消息轟炸。
「你人呢?」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跑。
我敲字:「我去我外婆家了。」
騙他的。
「我想我外婆了。」
「我看上去很好騙是嗎?」
我能想到林裴舟在那頭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問:「什麼時候回來?」
「過兩天吧。」
我也沒打算久待,就等他把這事掀過去,可看樣子他沒打算放過我,揪著我要結果。
林裴舟沒再發消息過來,估計人不在他面前,拿我沒辦法。
「興師問罪來了?他倒不至于吧,」閨說,「你說,林裴舟會不會喜歡你啊?不然他為什麼追著你討說法,這種事親了就親了唄,搞得好純。」
我被的想法震到,連連否認:「不可能。」
「要我說,你和林名也沒可能了,不如換個人喜歡?我覺得……」
沒等說完,我打斷了的話:「換個人喜歡我也不會喜歡林裴舟的。」
閨嘿嘿笑:「我沒說他,你怎麼就自代了?」
我的反應有些奇怪,狡辯:「這不正常嗎?我認識的男生就那幾個。」
閨大笑:「別張啊,我還沒說什麼呢。」
我懶得理。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著,腦里全是林裴舟的臉。
說起來,被林裴舟一鬧轉移了注意力,我沒怎麼想林名的事了,現在想起,心里也不會泛起什麼波瀾。
或許真的和林裴舟說的一樣,我對林名的只存在依賴和崇拜,無關男的。
14
我在閨家一待就是四天,期間林裴舟沒再找過我,我以為事就這樣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