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周懷亦的服里看到一枚戒指,用錦盒裝著,像一枚求婚戒指。
他看見我癡迷的打量這戒指,他說:「余芷念,我們結婚吧。」
我想我應該是興的,我喜歡的人向我求婚了,我有什麼理由不開心呢?
可是等我拿著它在我的手指上挨個試了一遍,發覺沒有一個手指適合它,從那時起,我便知道這戒指不是為我準備的。
周懷亦,他的心里裝的是別人,他想結婚的,也是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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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見到許靖雁的時候,才知道我在周懷亦那里只是一個替。
那天是周懷亦堂姐的生日,在家里辦了一個小型聚會,邀請我和周懷亦一同過去參加。
說實話,這種聚會我并不愿意參加,但周懷亦與周家鬧僵,幾乎斷了聯系,只有這一個堂姐來往還算切,況且這個堂姐對我也十分客氣,我沒有理由駁的面子。
我挑選服的時候,周懷亦坐在沙發上等我,他有些心不在焉,眼睛著窗外,指間夾一支香煙,煙灰積了很長一截。
我從鏡子里注意到,覺得他那時有心事。當時我并沒覺得奇怪,因為他本就是一個很沉默的人。
「好看嗎?」我穿好服站在他的面前問他。我穿了一長,形婀娜,一頭及腰的長發順地披在后,我是按著他喜歡的樣子打扮的。
他微微揚頭,打量著我,最后點點頭:「不錯。」
聚會在室外,還沒有開始,堂姐看到我們,舍下邊的朋友跑來招呼,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最后笑著說:「今天很漂亮。」
說這話時,的余從周懷亦臉上飄過,也是到了后來我才回味過來這一眼所包含的意思。
責備他,但這責備里帶著寵溺,就好像一個家長看到自己的孩子搞了一個惡作劇,雖然無奈,卻也不覺得是什麼大事,轉頭還要當笑話說與好友聽。
我是一個遲鈍的傻子,一直沒有發現周懷亦的目,后來我總想起那時的場景:我在他的邊低聲與他流,而他心不在焉,目著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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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是誰帶著夸張的口氣了一聲「許靖雁」,把全神貫注陪著未婚夫的我拉了出來。
到這時我才發現院子里的一角落里坐著一個姿曼妙的人。
的頭發很長,穿著及地的長,紗制的擺在腳邊飄,用手托著下,目著某。
我順著的目尋去,周懷亦與其對視。
我不得不承認,不只漂亮,還非常有氣質。
我說不清那一刻的心,東施效顰,我只想到這一個詞。
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周懷亦執意讓我留長發的緣由,忽然理解了他對長的執拗,他一直讓我扮演著東施的角。
堂姐把人帶到我們邊,是想要向我介紹,可還沒等到說話,許靖雁已大方開口,說:「你們好,我許靖雁。」
我本能地去看周懷亦,他好像笑了一下,這一笑仿佛剛才他堂姐的那一眼。我覺到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揪了一下。
從出現,周懷亦的目便沒有落在過我的上,可轉過頭來我又不想,他以往又何曾真的將目放在我上過呢?
那天晚上我喝了些酒,借著酒勁,我問周懷亦:「你認識吧?」
那時我已洗過澡,抱著雙蜷在沙發一角。
周懷亦解著紐扣的作忽然一頓,轉過臉來看我,我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并不回避他的目,直視著他,問他:「你和許靖雁以前就認識吧?」
他笑了笑,又重新去解他的紐扣,漫不經心問道:「許靖雁,誰不認識?」
是啊,誰不認識當年大紅大紫的許靖雁呢?那時大家都認為前途不可限量,可偏偏在最紅的時候選擇退出了娛樂圈,直到最近才有了要復出的消息。
可我說的本就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他懂,可他偏偏不肯回答。我呆呆著他的背影,著我心的這個男人。
他轉過來時便看到我這樣的目,他忽然笑了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笑,是覺得可笑?還是覺得我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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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他終于肯騰出一點點時間給我,他走到我的跟前,手抬起我的下,他說:「余芷念,一個名分對你來說還不夠嗎?」
那種錐心的痛,我沒法用言語來表達,并不僅僅是因為這帶著侮辱的話,而是這話里,我不到他對我一一毫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