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姑娘可識得這位姑娘？」聞扈邊的那位近侍太監出聲詢問道。
13
寧芫搖頭。
并不認識。
雖然那個子的打扮像現代人，但寧芫總覺得有什麼違和之。
見狀，聞扈來了神，他的一雙狐貍眼微微勾起，「這可怪了，這子說自己是寧姐姐；元姑娘之前也說自己認識寧姐姐。如今這況……你們孰真孰假呢？」
他的目在寧芫，和另一個自稱是「寧芫」的子上打了個轉兒，最后虛虛凝在寧芫上。
寧芫剛想承認自己的份，就聽旁的那個子出聲，「陛下，之前我說自己是古玉中的鬼魂，其實都是在騙你。」
？
之前沒有進來時聽的聲音還不覺得，現在離得近了，寧芫才發現，這子的聲音跟足足有七八分相像。
再加上……
如何知道自己之前騙聞扈，說自己是古玉中的鬼魂？
聞言，聞扈瞇了瞇眼，「哦？」
這一點雖然寧芫沒有跟他解釋，但通過周太卜，他早就弄清了的份。只不過一直沒有跟寧芫點破。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子繼續道，「陛下那日說想見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并非故意不想見陛下……」
企圖讓聞扈相信才是真正的寧芫。
而真正的寧芫本人，則木著臉聽旁邊的子溫小意地跟聞扈說話。
實在沒找到什麼話的機會。
另一端的聞扈聽著，卻沒有任何反應。
只目若有似無地打量著寧芫和旁邊的那個子。
這反倒讓那冒充寧芫的子開始張起來。
頓了頓，沒有放過機會，那子直接下了一劑猛藥，「陛下平時用來聯系我的那塊古玉，其實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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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只是聞扈，就連寧芫都有些微微吃驚。
等那子從兜里掏出那塊看起來跟聞扈手里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的古玉時。
室一陣沉寂。
聞扈的狐貍眼中閃過一詫異，但也沒有因此就立馬肯定的份。
等了一會兒，那子還是沒有通過那古玉來證明自己的份。
聞扈眸中的溫度降了下來，「不給朕演示演示嗎？」
那子到驚嚇似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寧芫還沒有說什麼，這樣的一場鬧劇就仿佛要結束了似的。
但還沒等聞扈下令置這子，便有太監匆匆進來恭聲道：「陛下，顯王來了。」
14
寧芫當了許久的背景板，本來以為事就這樣告一段落。
結果聞嵇突然橫一腳進來。
「聽說本王送來的子有問題？」
聞嵇信步進來，眼神掠過地上跪著的那名子，以及室神各異的眾人。
他的眼神掠過寧芫時，頓了頓。隨后才挪開。
詔國立國至今不過一百多年，先皇離世時，聞扈還是個八九歲大的年。朝政多由聞嵇一手把持。
直至后來聞扈越長越大，關于皇帝與顯王不和的傳言，愈演愈烈。
自上次一別，寧芫也有數日未曾見過這位顯王。但對于他「笑面虎」的印象，還十分深刻。
現在聽他這麼說，才了然。
原來人是聞嵇送進宮的，可他送一個百出的子過來，究竟有何用意。
寧芫就猜不出了。
見人進來，聞扈微微直起了子，但并未接話。
倒是聞扈邊近侍太監出聲，「是，這子無法自證。」
「無法自證？」聞嵇故作困，隨后轉向跪地的那名子，「你試過了嗎？」
那子繃子抬頭，「王爺……」
「既然沒有試過，那不妨先試上一試。」聞嵇像是沒有看懂子的懼意，直接溫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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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芫莫名心上一涼。
聞扈則早就習慣了自己的皇叔下令殺👤都會一臉風輕云淡的模樣，現下聽他這麼說，也不阻攔。
不多時，有宮人遞來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
那子又看了聞嵇幾眼，才咬著接過匕首劃破掌心。
滴到所帶來的那枚古玉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子的臉也越來越白。
事的結果眾人早已有所預料，但聞嵇卻突然發難，將話頭引到了寧芫上，「既然要驗證，這位姑娘不妨也一起？」
15
聞嵇偏過頭，視線放在寧芫上，角帶著溫潤的笑意。
可惜那笑意看得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