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推開包廂門時,宋邈正懷抱著一個生,頭埋在對方頸肩,一聲一聲地著老婆。他盛著盈盈秋水的大眼微瞇,雙眼皮褶皺深刻而又清晰,微微上挑的眼尾暈著一抹紅,像極了他每次跟撒時的樣子。
姜殊握著包的小手了,指節凸起,微微泛著白。
跟周圍的人點了點頭,走過去輕聲喚他,「宋邈,我們該回家了。」
喝得醉醺醺的宋邈揮臂掙開姜殊拉他的手,往那生懷里又拱了拱,語氣不耐,「你誰啊,別我!」
生抬頭,忽明忽暗的閃燈打在臉上,眉眼間跟有幾分相似。
準確地說不是跟相似,而是們都長得有些像宋邈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姜殊子單薄,被他一揮,不住力踉蹌了兩下才堪堪穩住,有些狼狽。
宋邈瞟都沒往上瞟上一眼,如珠似寶的哄著懷里的姑娘,「老婆我好你,老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包廂里除了宋邈圈子里的好友還有幾個公主。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們三人上,大多數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平日跟宋邈關系最鐵的徐一凡鼻子,上前打圓場,「小殊姐,阿邈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姜殊沖他笑了笑,說出來的話依舊輕輕的,「沒事的,那我就先走了,等下麻煩你們送他回家吧。」
說完踩著小高跟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奢華的 VIP 包廂。
1
會在自家客廳看到宋邈,姜殊一點也不意外。
「吃飯了嗎?」姜殊邊換鞋邊問,自然得好像昨晚的事就沒發生過。
宋邈靠在沙發上,拿著遙控換了個臺,清雋俊逸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看著電視上跳轉的畫面,他淡淡地回,「沒呢,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北新路那邊出了個小車禍,傷者都送到我們醫院去了。」姜殊放好包,戴上圍,走向廚房準備給宋邈做飯,「家里食材不多了,今晚就簡單地下個面吧。」
Advertisement
宋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還是在不停地換著臺。
姜殊也不再問,挽起袖從冰箱拿出兩個蛋兩個西紅柿,洗凈,打鹵。
老夫老妻的相模式。
剛把面條下鍋,宋邈自后環住了姜殊,溫熱的輕輕落在白的后頸上,一下又一下。姜殊不自覺地了脖子,有些。
手推他,聲音沾染了幾分意,「別鬧,等下吃飯了。」
宋邈不為所,更加放肆地攻城略地。
他低聲說道:「我現在更想吃你。」
2
面最終還是沒吃,兩個人甚至最后都沒能走到臥室。
今天的宋邈,不知道了什麼刺激。從廚房到客廳再到臥室,都留下了戰斗的痕跡。
結束后,宋邈靠著床頭過床頭柜上的煙點燃。
宋邈做完喜歡來事后煙,姜殊雖不喜煙味,但還是會在床頭柜上給他備上一包他常的黃鶴樓。
煙霧繚繞中猩紅的火明滅。
姜殊拖著沉重的子去洗了個熱水澡,回來時宋邈的煙已經完了。
「去洗洗吧,我去做飯,你洗完應該就可以吃了。」
宋邈沒,只抬了抬眼皮。長長的眼睫在眼瞼打下深的影,蓋住了眸子里的緒。
他說:「我們結束吧。」
聲音平淡,就像姜殊問他吃飯了沒那麼稀松平常。
是結束,不是分手。
他們做遍了之間所有能做的,宋邈撒時也會抱著姜殊老婆媳婦的。然而,卻改變不了他們不是的事實。
最終走到一拍兩散的結局,連句得的分手都配不上。
姜殊眨了幾下眼,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剛說了什麼。的聲音依舊如往常般溫舒緩。
說:「好。」
沒料到會答應得如此痛快,宋邈的心揪了一下。依著姜殊這幾年對他的包容和退讓,他以為就算不哭不鬧,至也會挽留一下的。
所有人都說,姜殊慘了宋邈,甚至連宋邈自己都這麼認為。
Advertisement
要不是得太深,怎麼能做到任由他予取予求。
宋邈有些煩躁,起下床將服一件一件地撿起來穿好,最后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姜殊。
「里面有三百萬,這三年麻煩你了。」
姜殊歪頭看他,秀氣的眉輕蹙,出一個淡淡的川字紋。半晌,接過了那張銀行卡,笑道:「一年一百萬,宋總果真大方。」
捕捉到宋邈眼里一閃而過的鄙夷,姜殊心臟的位置有些刺刺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