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會痛的啊。
3
那天宋邈離開姜殊的小公寓后兩人就斷了聯系。微信、電話什麼的雖然沒有拉黑，但都很有默契地再沒給對方發過信息。
平平靜靜地過了一個多星期，姜殊去書店買了一堆世界名著，下班回家吃過飯后就窩在沙發上看書，日子平靜而又充實。
姜殊上午有個手，有點復雜，從手室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按著腹部左上角的位置，回辦公室拆開了一個面包就著礦泉水吃完，這才覺舒服了一些。
干他們這行，一臺大手做下來可能就得十幾個小時，有突發況換了服立馬往手室沖更是常有的事。所以三餐很難按時吃，有點小胃病也屬于正常。
剛把袋子扔進垃圾桶，有小護士探進頭喊。
「姜醫生，有人找，說跟你認識的。」
姜殊以為是患者家屬，讓護士把人喊了進來。
看著立于面前那道娉娉婷婷的倩影，姜殊有片刻的恍惚。
對方大大方方地出手，面帶微笑地跟自我介紹，「你好姜小姐，久聞大名，我是趙云瑤。」
手指修長，白皙。鑲著碎鉆的致甲平添了幾分魅。五娟秀靚麗，和姜殊竟有六七分相像。
悉卻也沒那麼悉。
姜殊禮貌地和握了下手，示意坐，便自顧自地拿著桌上的病例看了起來。趙云瑤既然已經找來了肯定是有話要說的，沒必要上趕著問。
果然，幾分鐘后，趙云瑤見姜殊不搭理，便有點坐不住了。著嗓子聲道：「姜小姐應該也聽說過我吧，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呢。」
姜殊抬眸，看著宋邈放在心里喜歡了十幾年的白……蓮花，突然就覺得搞笑的。
「趙小姐太客氣了，都有微信好友怎麼能把我們的關系僅僅定位在聽說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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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趙云瑤臉有些窘迫。
4
一個月前，姜殊收到了一條好友請求，顯示是手機號碼查找添加。知道號碼的都是認識的，姜殊沒多想就同意了。
同意好友后，對方并沒有給發信息，倒是發了條朋友圈，「回來了。還是故鄉的空氣比較甜。謝我的小貓仔百忙之中出時間來接我。」
配圖是一只拉著行李箱的手臂。手腕上帶著姜殊悉的阿瑪尼手表。
那天之后，那人基本每天都會更新朋友圈態。或牽在一起的手，或互相偎依的影子。
作為醫生，姜殊本就有高于常人的敏銳和細心，更何況對宋邈的一切都那麼悉。
說不難純屬自欺欺人。無論和宋邈最開始走到一起的原因是什麼，人非草木，三年的時間做不到一一毫的不心。
但是在強大的神寄托下，對宋邈微不足道的心就顯得更加微不足道。
姜殊離自己的緒，把自己放在上帝視角默默地看著趙云瑤秀，看著宋邈為買醉。也在等，等宋邈跟了斷。
果然，宋邈沒讓等太久。
宋邈說結束時很平靜，畢竟早就做好了準備。
被拆穿后趙云瑤也不裝了，冷著臉說道：「你和阿邈的事我都聽說了，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自己是個什麼份。現在我回來了，自然就不需要你了，我希你和阿邈以后不要再有任何聯系。」
姜殊聳聳肩，拿出手機撥通了宋邈的電話，「我覺得這些話你更應該去和你的阿邈說。」
話音剛落，電話接通了，姜殊按了免提。
宋邈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干的生，「喂，有事嗎？」
「你現在方便來一趟醫院嗎，」姜殊怕他拒絕，又跟了句，「趙云瑤趙小姐也在。」
5
姜殊沒有那麼多時間陪趙云瑤耗著。
想了想，給宋邈發了個信息，「來把人帶走。讓放心，我不會纏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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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信息，將筆進口袋，拿起病歷，姜殊開始趕人，「趙小姐去外面等一下吧，我要去查房了。」
宋邈公司最近正在研發一個新項目，這幾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提溜轉。
姜殊的電話打進來時他正在開會，聽到獨屬于姜殊的鈴聲響起，立馬制止了市場部經理的發言。
多久沒聽到的聲音了，一個星期？半個月？宋邈記不太清了。
竟然會有些想念。
宋邈把這份想念歸類到了習慣使然。姜殊任勞任怨地照顧了他三年，他依賴姜殊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