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逍離開後,國子監祭酒讓兩個司業也離開了。
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皺眉沉思。
過了良久,他才歎了口氣:“難道……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接著喝了口茶,又自語:“不用怕,他冇有司法權力,我不信,他能把我如何……”
想到這裡,他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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