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秦馳不一樣,布料的聲響過,他翻住了我。
「放手。」
「陳青兒,你真慫。」
他喊我的名字不一樣,我陳青,可只有他一個人夾了點兒化音,從小到大,就沒改過。
我不想理他,他喝了酒,今天總有點神智不大清,酒后這種事,以這人的人品,大概真干得出來。
我拉了拉被子,警惕地看著他。
「你準備一輩子都躲著我?」
月過一隙泄房間,他的眼睛著細的,我被看得心煩意。
他的呼吸了一下。
隨后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過被子,猛地把我們倆罩在里面。
我的眼睛徹底陷黑暗,可紛雜的呼吸充斥于耳畔,他滾燙的膛,摟著我的手臂,還有他上那點淡淡的浴室檸檬洗發水的味,都在告訴我,我們倆離得太近,太近了。
「陳青兒。」
熾熱的呼吸灼燒著耳廓,他放松了點對我的桎梏,抬手住我的下。
只有棉被起曖昧的聲,黑暗中我什麼也看不見,全被他的氣息沾滿了,空間里另一個人的溫無時無刻不在燎起火苗。
他的笑落在我的耳尖,薄輕輕蹭過,嗓音又啞又。
手指我的發間,把我摟進懷里。
那有一點幽幽的熒。
「夜手表,牛不牛?」
「……」
3.
秦馳說是昨天酒喝多了,才會給我展示他的夜手表的。
他上班大概遲到了,在微信里質問我為什麼不喊他起床。
「……」
我當年大學唯一掛的一門課,就是他前一天晚上拉我去喝酒,然后把我灌醉,然后我錯過了一整場考試讓他最后拿了績點第一。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質問我的。
不過,他遲到有什麼關系,他自己就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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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馳的公司,是實打實的競爭關系,結婚之后,近幾年大概就得合并了。
和我結婚的好那麼大,秦馳不可能放過我的。
我沒回他的微信,重新專注于工作,下班的時候看到他新發的一條消息。
「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再往前翻翻,他已經連著四天發這句話了。
不能這樣。
雖說和誰建立夫妻關系我都不介意,但我并不能容忍另一半天天這樣花天酒地。
我打電話給他兄弟,問他在哪。
他哥們支支吾吾的,不過那邊噪音特別大,看樣子就不是什麼正經人該去的場所。
我在微信里問秦馳,秦馳沒過兩秒就給我發了個定位。
空中花園 ktv。
我有點討厭他這坦坦的樣,就跟別人要被老婆捉了都避之不及,可他卻分明就是在說來抓我呀!
其實我知道,今天是魏子雅的生日。
我小時候和魏子雅的關系還好的,只是后來和秦馳早被我舉報了,其實我和沒仇沒怨,我只是單純地想搞秦馳。
可是這段故事,就漸漸地演變為我嫉妒魏子雅能得到秦馳的喜歡,憤而舉報。
……
我有幾年沒見到魏子雅了。
我推開包廂門見到的時候,還以為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不過比我大概更加素凈,溫一點,穿著白坐在房間的中央,一屋子本來歡騰的人因為我的到來而瞬間雀無聲,我挨個看了遍,明明他幾個好兄弟都在,可我沒見到秦馳影。
「這里不歡迎你。」
一道又又恬靜的聲線像是割裂開了這片寂靜,魏子雅皺著眉看我,一瞬間把氣氛降至了冰點。
「我找秦馳。」
我看著說。
「這里是我的生日晚會,我想請誰來就請誰來。」
我又沒問這個,昂著頭,是在炫耀嗎?
「秦馳是我老公,我不讓他來,他就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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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咬重了老公兩個字,果然看見表變得繽紛起來,終于有人看不下去,站起來打圓場。
「嫂……嫂子,秦哥剛剛出去了,你要不去外面找找?」
「……」
魏子雅就像被人惹惱的兔子一樣,眼眶紅了一圈,看得我想笑,秦馳居然喜歡這一卦的。
我出了包廂給他打電話,沒過多久他就接了。
「喂?」
他忽悠人的時候喜歡吊一點尾音,顯得心特別好。
「你在哪?」
「想我了?」
開什麼世紀玩笑呢。
好在他很快就告訴我要怎麼走,我終于在走廊盡頭的那欄桿找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