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點點頭，卷起袖子往廚房走去，我著他的背影，一臉呆滯，他也不會做飯呀。
等我收拾完，往客廳走去，餐桌上放著切好的蘋果，嗯，只有蘋果。
他靠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支新鮮滴的玫瑰，角出莫名的笑意。
「送給你。」
浪漫的氛圍。
我歡喜地接過來，輕嗅著，嗯？怎麼在花香中，還聞到一🩸味。
我抬眼，疑地看向他，「好奇怪的味道。」
沈序死盯著我，慢慢向著我靠近，抬起手附上了我的鼻尖，輕輕抹掉痕跡后送到我眼前。
是跡。
我手向鼻子，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仔細端詳手里的玫瑰，原來花瓣上，有跡。
「滴在花瓣上，殘破又麗，它是不是更加艷了？」
沈序將手指舉到我眼前，是一條新鮮的傷口，還在往外潺潺冒出滴。
「切到手指了？」我鎖起眉頭，練地拿出醫藥箱，他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控制了我的行，而傷的手指就停留在我的邊，再不經意下落到口中。
沈序的手掌在我的發頂，瞇著眼睛觀察我的表。
「桑桑，你喜歡我嗎？我是說，不是被強迫的喜歡。」
自愿的喜歡？我跟沈序坦白，「我很怕你。」
「我知道。」
沈序背過，「不用說了，不管是不是自愿，你只能喜歡我。」
我從背后默默抱沈序，「你聽我說完。」
沈序緩緩轉過來，臉上的脆弱，似乎在告訴我，他下一秒就會碎掉，我抬手拭掉他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我想要平等的，而不是一直在你的控制下，對你言聽計從。」
這句話多帶了控訴的意味，我已經能猜到沈序的冷臉，沒想到他比我想的平靜。
我們像般依偎在沙發上，沈序霸道地摟住我，「以后再敢逃跑，就把你從樓上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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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我重重地咬在他的胳膊上，「太討厭了。」
14.
我跟沈序和好之后，空氣都變甜了。
陳玉姐來找沈序的時候，是我開的門。
剛準備找借口時，陳玉姐就堵住了我的話，「你們破鏡重圓了？」
「啊？什麼意思。」我心虛地捋著頭發。
靠在沙發上，翻著手機，「沈序呢？」
「他在洗澡。」我隨手指向衛生間，突然意識到什麼，只好紅著臉解釋，「他嫌熱，就去沖澡了。」
陳玉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們在談我不反對。」
怕我不明白，陳玉姐繼續補充，「我支持我手下的藝人自由，你看江姒，自從談之后很給我惹什麼子，這不是好嗎？」
我輕點了一下頭，給陳玉姐遞過去一杯茶。
「但是夏桑，我得說說你哈，沈序對你那可是掏心掏肺，為了帶你，他推掉所有行程，去接第一部綜藝，你也知道演員，尤其是像他這樣的影帝更是需要神的。還有，為了你的熱度，他任由緋聞掛上熱搜……」
我茫然地坐在沙發上，回過神來，陳玉姐已經走了。
幾分鐘沈序從浴室出來，邊著頭發邊問我，「剛才來人了？」
我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巾，幫他拭水珠，眼睛熱得冒汗，不停地落到他的發梢。
沈序了個懶腰，慢吞吞地開口，「我以后會對你很好。」
他的聲音極小，甚至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知道他想說的是，這樣你是不是就不會怕我。
我忍不住噎，「你已經很好了。」
許是聽到了異常，沈序回頭，對上了我哭紅的眼睛，他蹙著眉頭，憐惜地看向我，「誰欺負你了？」
我橫坐在他的上，將頭埋在他的脖頸，小聲嗚咽，「真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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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一向潔自好，出道幾年，沒有任何緋聞，陳玉姐說，我們的吻照，是被沈序對家惡意掛上去，沈序給的底線是不及我，等陳玉姐要把黑熱搜撤下來時，沈序卻問，如果可以給夏桑帶來熱度，就不用管。
我記得那是我跟沈序撒不讓撤下來的，我以為只是個正常曝，可陳玉姐卻說，因為花邊新聞，沈序丟了幾個代言，賠了幾筆違約金，所有損失皆有沈序獨自承擔。
和我吵架之后，沈序酗酒，用酒麻痹自己，他告訴陳玉姐，夏桑不要他了。
「你沒有見過沈序哭吧？他居然會哭。」
沈序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呀，他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