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真是懶得理他，沒等他說完就站起來走了……
4
楚辭這幾天心都不好。
林梓不解。
但他不敢造次，只能小心翼翼地在楚辭的低氣下茍延殘。
「老大，你心不好，是不是咱們太久沒出校門了，要不……」
林梓試探地問他，卻只得到一個不耐煩的冷眼。
「老大，要不咱們出校門去散散心，你自從腳傷就心不好，我表姐不知道從哪里搞了很多補藥，我帶你去補補？」
林梓這一陣真以為楚辭傷得很嚴重，要不然為什麼整天悶悶不樂？
「……弄那個干嗎？」楚辭終于發了話。
「八是那什麼打……我聽我媽說的，我表姐回老宅到搜刮補藥。」林梓雖然沒有把打胎說出來，但他彩的面部表已經把那兩個字活靈活現地演繹出來了。
楚辭聽見他這麼說，又是一陣煩躁，考慮了久，最后竟然同意了。
林梓著手機去給自己表姐打電話。
電話里把楚辭說得無比可憐，又是自己害他打球傷，他這輩子都不能打球了之類的……
林夕聽了簡直想破口大罵，哪里會煮飯？還要給他同學燉什麼補藥，這事直接告訴他媽不好嗎？但林梓說了，怕他媽媽知道后打斷他的。
很無語，但又覺得那天到楚辭的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最后還是同意了他們來家里吃飯。
5
楚辭和林梓來到林夕家，剛換了鞋子，楚辭抬眼便看見了林夕。
和平時干練的不同，今天穿了一寬松居家服，看起來格外悠閑。
正在他仔細觀察林夕的時候，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林夕后竄出來。
男人長得一表人才，腰上還系著一條碎花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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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想起醫院里的那一幕，有些心事地低下頭，避開林夕的目。
「姐，這是姐夫吧？姐夫你好！」林梓天生自來，熱好客地一步走上前去打招呼。
「閉！」林夕瞪了一眼林梓。
「咳，還沒到那一步。」胡寂謙遜地過來打招呼，又看了一眼林夕的表。
「姐夫別謙虛，我看我遲早都要你姐夫。」林梓又貧道。
「滾一邊去！」林夕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今天請胡寂來，純粹為做飯，真不會做。胡寂天天纏著，變著法討好。
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覺得做一頓飯，考驗一下，試著看有沒有發展的可能。
這小子倒好，兩人沒捅破的紙，他一來就給捅個大，弄得氣氛尷尬。
林夕抬頭，看到林梓后的楚辭一直不說話，目往下移了一點，就看到他纏著繃帶的腳踝。
真這麼嚴重？
「先進來坐吧，先吃吃水果什麼的，飯一會兒就好。」林夕招呼著他。
嗯。
他依舊淺淺嗯了一聲。
那模樣，用林梓的話來說，莫不是中邪了？
林梓一頭霧水，有些不清老大的套路。
比如，那個傷口都沒有的腳踝，老大自己生生給纏上了繃帶，說是方便蹭飯。
不過，這老大怎麼每次在自己表姐面前，比老師面前的優等生還乖？
把他襯托得更加形跡惡劣！
坐到沙發上，楚辭依舊有些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來了一句，「這是你姐男朋友？」
他目指著那個面帶微笑在廚房與客廳之間進進出出的男人，一副家庭煮夫的架勢。
「也許可能是吧。」林梓看著電視，漫不經心地回答。
也許是太過于放松，以至于他說話有些飄了。
直到到邊的人發出的冷氣，林梓才突然回過神。
「老大，這個我沒見過，反正跟上次我見的不是同一個人，跟上個月見的也不是同一個，跟去年見的更不是同一個。」林梓一邊用目瞟著廚房，一邊低著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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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更加沉默了。
他盯著茶幾上那杯檸檬水，眼神瞟著廚房的方向，心里想著林梓說的那句「我姐浪得很」，又想到醫院里的那一幕，他突然覺得自己來錯了，心里煩躁得不是滋味。
「不過我覺這個還行，比我姐以前的那些好。」林梓又補充道。
「哪里好？」楚辭鬼使神差地冒出這麼一句。
「會做飯呀，你不知道，我姐每次一出手，就是黑暗料理，我就沒怎麼見在家做過飯。」林梓聞著廚房飄出來的香味，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