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腹,幾塊?沒數。
也有可能當時數了,然后自己忘記了。
林夕舉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就是這雙手,那天晚上了別人的腹,很確定,了服。
額……但不會承認,畢竟,這樣真是罪孽深重。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又寫下:
「弟弟,其他的我真的記不起了,但我有一點很確定,那就是我絕對沒跟你發生點什麼。對于我的夢游對你造的影,我到非常抱歉,如果可以,我想補償你,你想要什麼可以跟我說,只要不是原則問題,我都盡量補償你。」
林夕覺得不管怎麼說,自己是犯了大錯了,既然事實改變不了,只有補償別人,以求自己心安了。
畢竟還是個弟弟,如果讓他有什麼誤會,影響了別人的學習,那就更不好了。
此時,消息又來了。
「姐姐不累嗎?早點睡吧,以后再說。」
以后再說?
這讓腦海里想的幾十種補償方法,瞬間沒了用武之地。
算了算了,既然他都說了,看來是想睡了。簡單洗漱完,也睡了。
只是這一夜,心里裝著事,意外地失眠了。
11
周末,班花過生日,請同學吃飯。
作為校草的楚辭自然也被邀請,大家都在議論,班花對楚辭垂涎已久,奈何楚辭本不理。
「周末班花過生日,老大你去嗎?」林梓下課沖到他面前小聲地問。
「沒空。」楚辭一把合上自己翻的那本書,書里夾著一張寫滿了名字的草稿紙。
「別呀,老大,別人對你有意思,你知道吧?」林梓了一眼班花的方向。
「知道。」楚辭并不含糊,他又不傻,那個小生每天接個水、個作業都要故意在他面前繞來繞去,傻子也知道別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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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還不去?」林梓驚掉下。
「關我什麼事?我又對不興趣。」
「老大,不是吧?這麼乖的生你不喜歡?」
要知道班花名副其實,長得可,小小巧巧,白貌,關鍵整天笑呵呵的。
這個年齡的男生,都喜歡這種類型的生。
楚辭不想回答,算是默認。
「那老大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林梓還不死心,又冒著生命危險開始自己的好奇心探索。
楚辭并沒有發火,反而認真思考起來。
心里卻有了一個人的名字。
在那之前,他也是普通的男生中的一員,幻想過自己喜歡的可能是清純的、可的、迷人的……
遇到之后,他覺自己被顛覆了。
因為此刻,他心里瘋狂地重復著林夕的名字,卻怎麼都形容不出來屬于哪一類的。
畢竟,他也從沒想過會喜歡上一個姐姐。
「唉……」他莫名地嘆了一口氣,默默拿起手機,盯著聊天界面,仍舊沒有的信息。
「不是,老大,你怎麼最近老嘆氣?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要不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林梓覺得楚辭最近是真的變了,怎麼怪怪的?還學會嘆氣了?
「去哪?」他的確想出去氣了。
于是,楚辭被林梓帶到一個玩店。
林梓在給班花挑選禮。
楚辭自然沒那心思。
突然,他的目落到一只絨熊上,腦海里閃過林夕的說辭,于是轉向林梓。
「你說,生都喜歡這種絨玩嗎?」楚辭修長的手指著熊的耳朵。
「啊?老大,我沒送過生禮,我不知道呀。」林梓顯然被他突然的問話驚到了。
「你……你表姐不是的,你不了解?」楚辭漫不經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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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知道,我跟你說,我表姐是奇葩,別的生可能會喜歡絨玩,但絕對不會喜歡,因為對絨玩過敏。」
「過敏?」楚辭突然來了興趣。
「是啊,從小家里都不敢放絨玩,連貓狗都不能養。」
「哦?是嗎?」楚辭說著說著,角勾起一抹弧度。
說什麼把自己當作絨玩?
呵,騙子。
楚辭拿起手機,思索著要怎樣尋求補償最大化。
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
「姐姐想要怎麼補償我?我啥也不缺,就缺個朋友,姐姐,可以嗎?」
發完信息,他滿意地關掉手機。
果然,沒到一分鐘就收到了林夕的信息。
「不可以!我說了在我的底線之上補償你,你還是學生,你應該知道該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