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一年,我在家里垃圾桶里發現了驗孕棒。
不是我的,兩條杠。
我質問老公:「是不是你的?」
一向清冷的他,居然紅了臉。
我倒退一步,悲從中來,出軌出得這麼理直氣壯!
誰知他著肚子,溫道:「是我們的。」
我:??????
1.
我和傅存琛的初識,就讓人面紅耳赤。
我 ID 是摯海馬 77,初次參加海洋好者論壇見面會,就見一清冷的帥哥向我走來:「你就是摯海馬嗎?」
雖然后面還有個 77,但我點點頭。
他在我對面坐下,臉微紅:「我就是海馬。」
我:???
這麼野的嗎?
我一口飲料噴出來,越過低矮的茶幾,濺到他的腹部。
我連忙給他:
「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他有腹哎!
這就是穿顯瘦有嗎?
他瞥了我一眼,驚訝了一瞬,隨即低頭:「懷孕的話...有點早。」
我沒聽清:「什麼有點早?」
只見他像是調戲一般,臉發紅:
「雖然……雖然我是想要個孩子,但我們還需要了解一下。」
末了像怕把我嚇跑,他還補充:「都是同類,想必相起來比他人更快。」
這回我聽清了,一時間被震地不知作何回答。
要個孩子?
媽媽,他我。
大概是從沒被人這樣打直球的過,我們倆接下來就像兩顆煮的蝦子,你一言我一語,把同好會活生生搞了相親現場。
但聊著聊著,我就發現,他太懂我了。
他是海洋大學的教授,我是他友校的經濟學教授,我們從海洋聊到經濟,又從天文聊到氣候,雙方都仿佛找到了靈魂伴。
于是,當晚,我就把他帶回家。
「遇到你,是我的幸運。」他雙手撐在我兩邊,俯下,吻著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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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他好像在發。
但那時的我并不知道,他說的「海馬」,是真的海馬。
他說的生孩子,也是真的……
我目忍不住落到他小腹。
那里,西裝馬甲縛出勁瘦腰線,平坦小腹看不出一起伏。
他低著頭,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清冷的氣息被開了個口,泄一赧。
他著小腹對我道:「拂釗,這里,有我們的孩子。」
我忍不住開口:「那你穿這麼的西裝,是想憋死我孩子嗎?」
我看見他明顯咬了咬牙,然后像放棄一樣,嘆了口氣:「我晚上加班,不用等我吃飯。」
然后摔門而去。
我在門笑,等聽見腳步聲遠去,才一把捂住口。
腔里,心臟快得就像宛如我們初見那次。
我有孩子了。
但高興完,我又忍不住失落。
據協議,生下孩子,便是開啟了離婚的倒計時。
是的,我們是契約婚姻。
目的,為了要個孩子。
當初一夜過后,第二天傅存琛得知我并不是「摯海馬」后,一言不發就走了,那之后便杳無音信。
我給閨打電話哭訴:「他不就想要個海馬友嗎,我可以 cos 啊!」
沒想電話那頭傳來老媽的聲音:「沒出息!要什麼男人?你干脆學我直接要孩子算了!」
我一噎,無言以對。
我媽,新時代辣媽,仗著自己是富婆就為所為,和我爸的婚姻完全是協議結婚,給我爸一萬,兩人生個孩子歸,上了戶口就離婚,現在天約會小男友,過得自在得不得了。
無數次勸我也這樣干,但被我以「尋找靈魂伴」拒絕了。
現在靈魂伴拋棄我,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
在眼里,親永遠比穩定,我找個男人結婚可能被綠還不如生完孩子繼續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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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醍醐灌頂,于是在又一次見到傅存琛時,直截了當道:「我們結婚吧。」
「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巧了,我也是。」
結婚、,本就是兩件獨立的事。
結婚本質上是經濟整合達到經濟效益最大化,而傅存琛,正合適。
七八糟地想著,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已經走到了他們學校。
演播廳里,傅存琛正在作報告。
西裝筆,掐出他勁瘦的腰線,任誰也想不到,這副的軀里,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報告很快結束,等所有人散盡,我看他婉拒了別人的邀請,自己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捂著肚子彎下腰。
我連忙跑過去:
「肚子疼嗎?」
腹痛是孕婦最常見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