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長的同事端著茶缸你一言我一語地給我傳授經驗,什麼晚上讓他,白天讓他腰,下班要他來接,中午要他送飯。
我十分。
深深教。
忙忙碌碌到了下午,我關上電腦,才得知傅存琛他們學校今天舉辦夏季運會,而傅存琛報名了教師田徑接力賽。
抄起包就跑,等我趕到時,他已經比完了。
只見場邊,滴滴的孩捧著水遞到他面前:「教授你好厲害啊!反超哎,看得我心里怦怦跳。」
聲音嗲,是我做不來的那套。
傅存琛面無表接過水,喝了一口,結上下滾,而孩則靜靜著,炎炎夏日,俊男,就像盛夏麗的畫。
我拎著鮮榨檸檬水,放緩了腳步。
心頭就像被潑了冰水。
怪不得不告訴我運會,原來在這等著呢。
借著喝水的抬頭,傅存琛注意到了我,沒等孩反應,他大步走過來,皺著眉把我拉到遮傘下,手上我的小腹:「還難嗎?」
???
我臉轟得紅了,啪地打掉他的手:
「這還在外面呢!」
他忍不住笑,清冷的眉眼微彎,帶著夏日里,沁人心脾的涼意。
他微微彎腰在我耳邊,聲音低沉:「放心,他們只當你懷了孕。」
這狗男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呢!
我正氣急,余看到,旁邊孩臉都黑了。
掌心里,他呼出的熱氣弄了我的心。
我紅了臉,他笑了笑,牽起我的手,給我了一下,聲音溫:「走吧,你不是約了研究生看論文?我送你回去。」
等出了人群,我問他:「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他搖搖頭。
我又問:「腰酸不酸?」
他無奈:「說了那天只是閃到了腰,我腰不酸。」
難得的,聲音帶上了自豪:「而且,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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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膽小佛系慢悠悠于食鏈底端的海馬?」
他:....
我忍不住笑出聲。
仿佛拿我無可奈何,他嘆口氣,語氣縱容:「你可真是……」
「放心,我可是妖,這點運量不算什麼。」
看他輕松的樣子,我突然有點手想拍他。
不過我忍住了。
想到老教授的話,他是個孕夫,你要對他溫、包容。
我深吸了一口氣。
沒注意我的糾結,他停頓了一下,然后遲疑地開口:「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夏天的空氣,總是扭曲了景,現在連聲音都扭曲了。
我剛才就應該下手的!
我加快步子往前走。
「哎你慢點,昨天太……」
「你閉!」
4.
我紅著臉回到辦公室,平底鞋也被我踩出了高跟鞋的架勢,把研究生嚇得一個機靈。
「老師……」
接過論文,我從目錄開始給講,加上其他問題,這一談,就到了晚上。
由于西門那邊小路路燈壞了,我怕一個生回去害怕,就給送到了宿舍門口。
孩乖巧地進了宿舍樓,又幾步跑回來猛地抱住我:「老師,您真好!」
「他們都說你嚴肅,但我覺得您只是太傲了!其實您超級溫!」
「您要是不那麼口是心非就更好了,謝謝老師,再見老師!」
像是怕我惱怒,孩一溜煙跑了。
不愧是我選的研究生,真可。
一為老師的驕傲油然而生,好心地轉過,就看見傅存琛車門邊等我。
昏暗的路燈和了他冰冷的棱角,溫得仿若初見。
「明天還要出差,怎麼不回去休息?」
上了車,車里放著我榨的檸檬水。
他猶豫了一下,借著轉彎,聲音不自然:「怕今晚不見,之后一個月見不到了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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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剛剛孩的「口是心非」提醒了我,我沒再,而是紅著臉看向窗外。
兩個人并肩坐在車廂里,卻后腦勺對著后腦勺,明明是新婚夫妻,是搞出一種剛談時,迫切曖昧又小心翼翼的覺。
初夏的夜,難得這麼寧靜。
靜得我都怕他聽到我的心跳聲。
突然,他肚子了一聲。
咕嚕。
由于懷孕,他現在一天要吃 4-5 頓,很容易。
我忍不住笑出聲,側頭問他:「宵夜想吃什麼?下個面?」
似乎有些尷尬,傅存琛的臉更紅了,他松了松領帶,出大片脖頸。
前面是紅燈,他還是那樣清冷的目視前方,手卻松開握住方向盤,在低下準找到我的,然后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