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聲道。
完了,
他可能真的要聽到我的心跳了。
到了家,他先去洗澡,我去做煮面。
盯著鍋里分散開的火和蔥花,我想得出神,如果沒有孩子,我還愿意和他結婚嗎?
我當然是愿意的。
但一直以來的驕傲,讓我所有的意,都只能掩藏在對孩子的關心下。
你看,我對他好,是因為孩子。
我不卑微。
但是最近,他好像不一樣了。
我忍不住捂住臉,上有些發熱。
他變得溫,善談,就像閉的蚌張開殼,我們之間,好像也不止于孩子了。
想到最近的溫存,我忍不住呼吸一窒,眼角余看到時間,又馬上清醒。
他怎麼洗了這麼久?
浴室里,已經沒了水聲。
心生不好的念頭,我三兩步沖進浴室,剛推開門,就見他正在往手里洗發水。
他轉過頭來看我,神疑:
「面好了?」
我沒回答。
或者說,我說不出話來。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看他懷孕后的。
由于激素,他的沒有以前那樣鮮明,小腹微微鼓起,大概一個拳頭的高度。
我知道,此時的寶寶只有一顆獼猴桃大小,小腹鼓起更多的因為正在營造適合寶寶生存的環境。
此刻的他,頭發打,沒有西裝的加持,還失去了鮮明的。
不再是驕傲的清冷男神,而是一個普通的,也會變胖,有啤酒肚的男人。
沒有以前好看了。
我肯定地想。
但是,他現在的樣子,比曾經,更讓我心。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捂住了口。
媽媽,我的驕傲掉了。
傅存琛被嚇了一跳,看到我捂,又忍不住笑出聲。
低沉的笑聲在空曠的浴室混響,他舉起噴頭把我澆,聲音戲謔:「一起洗?」
「讓你看個夠。」
嗚嗚嗚,老傅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
我招架不住,乖乖被他淋了全,就在意迷的時候,我猛然想起自己沖進浴室的原因,一把拽過浴巾把自己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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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孕婦不能高溫缺氧的環境下多待,醫生說了,洗澡最好控制在 15 分鐘之,否則寶寶容易窒息!」
傅存琛氣得青筋暴起,沒等他辯解,我飛快溜走,靠在浴室門上捂住臉。
呼,我現在能理解孕期丈夫的心了。
正臉紅著,床上,傅存琛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接連蹦出幾條消息。
【摯海馬:我果然還是討厭孩子,幸虧當初你找的不是我。】
【摯海馬:對了,前天在你學校沒被人看見吧?】
我抖著手點開他倆的聊天記錄,只見上一條對話是:
【摯海馬:你和那個人族結婚了嗎?】
【傅琛:沒有。】
瞬間,心頭被潑了盆冷水。
「沒有」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5.
第二天他走的時候我裝作沒睡醒,他親了親我的鬢角,也沒醒我,拎著行李箱輕手輕腳的離開。
他走后,我睜開眼,眼圈紅紅的,心里憋悶得很。
是那個【摯海馬】不喜歡孩子,所以他才找我嗎?
還騙人家沒有結婚,沒想到傅存琛也會撒這樣的謊。
面對真正喜歡的人,他也只不過是個有私心的凡人。
我嘆口氣,把自己投進工作中去,幸虧還有可的學生給我藉。
等到了中午,下意識的想去做飯,卻想起來,只剩我一個人了。
啊,他已經離開了。
如果 4 個月前,我不會覺得一個人住難以忍。
可是現在……
僅僅一個上午,我就開始到孤獨。
宋拂釗,你都辜負你的名字!
我唾棄自己,不過很快,孤獨就被頻繁的視頻電話打破。
「今天又加班了?」
視頻那頭,傅存琛在宿舍個懶腰,開始對比數據。
我點點頭,繼續看我的論文。
雖然相隔千里,但兩個人仿佛近在咫尺。
2 個小時后,我脖子站起來,這才發現他總是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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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開始漲了?」
想到懷孕手冊,我冷不丁發問。
只見視頻里,傅存琛猛地繃住,停了兩秒:「沒有。」
可疑。
很可疑。
我湊近屏幕,瞇著眼:「你,是不是大了?」
他臉都紅了,咬著牙一字一頓:「沒有!」
「我又不用哺,怎麼可能漲?」
我拄著臉頰道:「可是人類用啊,我的傅存琛大教授。」
他一噎,手臂下意識想擋住,做到一半又想起來這個作好娘娘腔,只得自暴自棄地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