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東說:“你還是心心你自己。”
一個多小時后,我覺得我還不如一套漢服。
垃圾桶里躺了兩個小雨傘,我的都在打。
沈霖東開了夜燈,靠在床頭。
暖黃的燈勾勒過他面龐的曲線,鼻梁弧度優越,很薄。
狹長的眼尾下有一顆痣,襯得他很疏離,跟剛剛在床上狂熱得仿佛不是一個人。
沈霖東拿過一盒煙。
“可以煙嗎?”金主問我。
金主當然干什麼都可以。
我說:“給我也來一。”
我們倆沉默地完了一事后煙,在我準備起去找浴室時,沈霖東又翻,在了我的上。
我臉紅心跳,問他:“怎麼了?”
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頸側,嗓音啞的。
他側頭咬了一下我的,小聲道:“兩次好像不夠。”
4
“除了書房,家里別的地方都可以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霖東站在床邊,系好了他西裝的最后一顆扣子,恢復了平日里的英樣。
我躺在床上有些虛弱的點頭,說:“好。”
對上了,應該是書房里有關于白月的,他不愿讓別人窺伺。
我好奇心不大,堅決不會去。
且我今天只想躺在床上。
突然想到什麼,我弱弱問:“我可以在這睡覺嗎?”
沈霖東疑:“床不舒服?”
我擺擺手:“不是,一般節不應該是,被包養的金雀不能睡金主的床,金主的床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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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東問:“只有什麼?”
只有白月能睡。
當然,我沒說出白月三個字。
一般在言小說里,白月都是男主的區。
我轉了個彎:“只有你能睡。”
沈霖東低頭睨我:“我床大的。”
應該是多我一個不多的意思。
他拿上床頭的手機,臨走之前叮囑我:“看言小說。”
我:……
5
沈霖東是個很好的金主。
除了喜歡嘲諷我以及上床前喜歡讓我換件漢服,沒有其他的怪癖。
我們不僅在床上流和諧,在床下也會進行一些流。
甚至在我看皂劇的時候,他還能陪我看一眼,說:“這個主演技還沒你好。”
我看著主做作的表……
謝謝,被夸了又沒完全被夸。
又在看到狗劇的時候,忍不住吐槽:“怪不得今年電視部凈利潤這麼低。”
有時看我在家玩健環,他也連上他的跟我玩雙人模式。
最后我氣吁吁累得像狗,而他卻好像只是出了一點汗。
他看我,譏諷笑了聲:“菜,怪不得三次就能暈過去。”
我卻說:“你笑起來好好看哦。”
沈霖東一愣,耳微微泛紅。
我和沈霖東不像是包養關系,更像是睡在一張床上的舍友。
深夜,舍友的肚子咕咕,功把我吵醒。
我迷蒙著眼睛問:“曾阿姨起床給你做點東西吃嗎?”
沈霖東說:“不用了,曾阿姨休息了,讓睡吧。”
沈霖東雖然有錢,卻一點有錢人的壞脾氣都沒有。
自己得肚子唱響樂,都不愿醒家里睡著的阿姨。這跟小說里的標配男總裁不太一樣。
我聽到這個回答,神地打開了燈,這才發現沈霖東額頭上一層冷汗。
我嚇一跳:“你怎麼了?”
沈霖東出一痛苦的表:“胃疼,晚上喝酒了。”
我知道沈霖東胃不好。
他雖然是繼承家業的富二代,沒怎麼吃過創業的苦,但工作起來很拼,經常我睡了一覺,他書房里的燈還亮著。
他的助理跟我提過幾次,說沈霖東胃不好,讓我記得提醒他吃飯。
他今晚是應酬過回來的,我以為他吃過飯,便也沒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