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一次過。
導演說可以的那一剎,劇組都響起了掌聲。
氣的臉發青,也不做表面功夫,哼聲走了。
9
托的福,壯如牛的我發燒了。
因為沒什麼咖位,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及誠意,我頂著快燒的子當面跟導演請假。
導演沒多說什麼,這天我本來戲份也不多,讓導演助理直接把時間后調了。
在一邊冷嘲熱諷:“真氣,發個燒導致整個劇組進度delay……”
刻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導演打斷:“發燒怪誰?你先管好你自己。”
不是什麼當紅藝人,卻又作又矯,導演早就看不順眼了。
我虛弱地在劇組最近的醫院掛水,灑灑聽說這件事,都炸了:“等著,我去撕了那個賤人的頭發。”
我急忙在病床上出爾康手:“別,我遇到的所有倒霉事兒,都源自于我了人家的腦袋。”
灑灑作頓住,看著我,嘆了口氣:“你呀,之前就是命不好,要是早遇到我,至那個姓張的老鬼不會到你半指頭。”
我笑著安他:“好啦。”
我也曾經因為一個角小小的出圈過,可后來之所以從一個四五線明星,一路下滾到快十八線,全賴當初我這人清高,在一個飯局上用價值不菲的紅酒瓶,開了一個對我手腳的張姓制片人的腦袋。
那以后倒霉事接踵而至,我媽查出肺癌,從事業單位辭職,創業的我爸欠下巨債。
我差點以為我開的不是制片人的頭,而是哪位過路神仙的金尊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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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笑的是,我吃了那麼多苦,堅持到后來能做到的事,跟當初直接上那個制片人的床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我的經歷告訴我,再等等,有錢又瞎的帥哥可能在后面。
發燒使我脆弱,發燒使我多愁善,發燒使我出現幻覺。
我回酒店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竟然看見了沈霖東。
他看我睜眼,手了一下我的頭,真實,好像是真人。
我愣了:“你怎麼在這兒?”
沈霖東臉黑的能滴出水,語氣不善:“醒了就吃飯,吃完把藥喝了。”
我渾上下都出了汗,應該退燒了。
在沈霖東的攙扶下,我坐了起來,接過他端過來的白米粥。
是我嗅覺出問題了嗎?
這粥怎麼一糊味?
沈霖東問:“怎麼了?”
我指了指粥:“糊的,是你做的。”
沈霖東面上有點不自然:“讓你喝就喝,問這麼多。”
他的解釋有些蒼白:“外邊買的不干凈,這荒山野嶺的也來不及請人做。”
我說:“樓下住著劇組請的做飯師傅。”
沈霖東沉聲威脅:“你到底喝不喝?”
我急忙喝粥:“喝喝喝,你怎麼來了?”
沈霖東說:“你在質問我的行程?”
我立刻反駁:“不敢不敢。”
粥雖然有一點點糊,但瑕不掩瑜,應該是放了點糖,甜的。
我有點。
覺得白米粥沒有滋味怕我不喝往里放糖這件事,只有我媽做過。
沈霖東起幫我煮水。
我還沒從粥的里回過神,就看到灑灑給我發的小視頻。
看著不遠背對著我的人,我點開視頻。
視頻里是沈霖東。
他作為這部戲的出品人,在跟導演說話,聲音冷得像冰:“林如果這麼不專業,這個角就換人演吧。”
從視頻移開視線,我著眼前男人的背影,眼眶有些酸。
我再傻也知道,他這是在替我出頭。
上次有人這麼幫我出頭,還是在小學,是我爸。
沈霖東今天真是又當爹又當媽。
被人保護的覺好好……
我低頭,用喝粥的作遮擋已經泛紅的眼眶。
他對一個替都這麼好,更別說對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