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沒事的時候就經常去場看看,
那樣讓我很放松。
有時候只有一個人,有時候是們兩個人,
直到有一天下午,季笙摔倒了,沒有人扶,
我看試了好幾次都爬不起來,
那場景,真的又心酸又好笑。
而倒是一臉滿不在意的樣子,就那樣坐在地上,欣賞起了落日。
我不知道為什麼連過去扶,也需要那麼大的勇氣,
看起來很意外,呆呆傻傻的,很可。
皮很好,
眼睛大大的,臉嘟嘟的,
我想,手應該很好。
我把扶到醫務室,
不知道為什麼,張得我都流汗了,
我看著老師給消毒,抹藥水,包扎,
傷口看著目驚心,
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是樂呵呵的。
老師夸勇敢,
而我卻只覺得蠢死了。
后來,我就再也不能去看跑步了,
因為就像在我上裝了 GPS 一樣,我一出現,就能發現我。
但是也不跟我說話,我也不跟說話。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無言的默契。
可能只是我單方面這樣覺得吧,
后來又遇見,證明確實是這樣的,本沒覺到我去場是為了,
估計還以為我是學累了去場散步放松放松了。
我就這樣看著,,
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好看,
從可的胖頭鵝變了麗的白天鵝,
我經常聽見其他宿舍的男生在討論的變化,
說他們早就看出來季笙很漂亮,只是胖了點,
說果然每個胖子都是潛力,
說他們想要追季笙,
聽到這句話,我當時如夢初醒。
只是當時的我,只覺得自己配不上那樣好的。
高考之后,我特地回了學校,和老師聊天的時候裝作無意間提起了季笙,
才得知和我上了同一個大學,學的是數學專業。
老師說,季笙是高二下學期的時候突然開始瘋了一樣讀書,之前績都是中游。
我沒多想,只是慶幸和我在一個大學。
Advertisement
但我還是沒有去找,
我知道很優秀,績很好,有好多人喜歡。
我相信也知道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我可是校草級別的,
可是也沒找過我,
其實我自己想想也合理,季笙怎麼可能會主找我呢?
但我就是這麼擰又別扭的一個人。
直到那天晚上喝醉,我在廁所抱著馬桶吐,吐完就拿起手機給季笙打電話。
我知道的手機號碼,是從高中班主任那里要的,我一直存著呢。
嘿嘿,我聰明吧。
季笙是半夜被我吵醒的,
我說我喜歡,
說我有病。
我也覺得我有。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想起這件事,自嘲地笑了笑,
突然想起來沒有我號碼,我也沒說我是誰,那可能不知道我是誰。
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去的教室蹲下課。
看到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知道,昨天晚上是我打的電話。
我想,這可能是上天給我的機會吧,讓我鼓起勇氣,
去告訴,我喜歡,很早很早就喜歡了。
十三
我覺得我完了,
怎麼辦,
曾經我覺得,遇上顧,已經花了我這輩子的運氣,
這下好了,又來一個周嶼,
我覺得我下輩子肯定很慘,
不知道等我下了地府,閻王大人會不會行行好讓我在他那兒打工還債,
因為下輩子我還想要有這樣的運氣。
想到這,我在周嶼的懷里哭得更大聲了,
把鼻涕和眼淚都到他的白襯衫上。
然后電話鈴聲響了,是周嶼的。
他接起電話,
但是我哭上頭了,止不住淚水,
他輕拍著我的背,約約我只聽到他說了一聲好。
掛掉電話,他跟我說,「笙笙你先在這哭一會,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滿臉問號,只覺得,這可能就是男人吧。
我乖乖地從他懷里出來,坐到了樓梯臺階上,抬起頭想看看他現在是什麼表,
但是太黑了,我看不清臉,
他手了我的頭,聲音溫,「笙笙真乖,在這等著啊。」
Advertisement
我無語。
看著他就走了。
說實話,在他離開的那一小會,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一會想想自己小的時候,一會想想高中的時候,然后又想起剛才他抱著我的時候,
我又想哭了,
我就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啊,
就像是多年來沒人疼的小孩找到靠山之后,
想要把這麼多年來忍著的眼淚,
都補回來的覺,
就是想要被人哄著,被人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