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睡在男生宿舍。
男神的旁邊。
我有個說起來格外離譜的能力。
在睡夢中行會下意識往心深的想法靠攏,毫無阻礙。
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是在一個平凡的大一夜晚。
一覺醒來,我睡在了男生宿舍。
男神的旁邊。
四周都是震耳的呼嚕聲,只有我像只石雕一樣僵在原地。
哈哈,在做夢吧。
我倒頭往后躺下,猛地手想要扯住被子蓋頭。
這一扯,沒扯。
我驚恐抬頭看去,被子另一側,著一名男生。
呼吸平穩,面容安靜。
我盯著那側臉在黑暗中分辨了幾秒,頓時間如同五雷轟頂。
陳陳陳陳陳億嘉。
哈哈哈哈是夢是夢,真是太大膽了。
我哆嗦著往大上掐了一把,尖銳的痛瞬間傳了上來,我手抖的更厲害了。
疼。
不是夢。
真的睡到陳億嘉床上來了。
我僅有的理智在瞬間崩壞,僵在床鋪上連呼吸都不敢出。
陳億嘉翻了個,又沉沉的睡過去了。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啊?
我貓著子往門口走,打開門頭剛探出去半個又了回來。
媽的有監控。
走門不行,翻窗樓層太高。
正當這時候,忽的鋪上有輕微的作,似乎有人要醒了。
我又猥瑣的趴回了鋪上,扯住小半邊被子悶頭裝死。
黑暗中穿鞋走路聲響起,我靠在陳億嘉旁,甚至能到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作。
指尖又在微微發抖。
從來沒有靠近陳億嘉這麼近過,我有億點點張。
廁所格外清晰的水流聲傳來,我悶在被子里不過氣,覺得呼吸都變得急促。
睡前喝了多水啊哥們。
又等了一會,聲音停止了,廁所開門聲響起。
我屏住呼吸,在這關鍵時刻,陳億嘉了。
腳步聲漸進,陳億嘉似乎睡的不安穩,扯了扯被子沒扯。
我攥著背角不敢松手。
后腳步聲漸進,還伴隨著一聲納悶的詢問,「我眼花了嘉哥怎麼好大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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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億嘉被這聲音吵醒,了子要翻。
我更抖了,連被角都扯不住了,只覺得眼前一空,猛地被掀開了。
完了,我想。
在今晚敗名裂了。
「奇怪了,簡音你剛去哪了?」
耳低聲的聲,我抬頭看去,悉宿舍還有眼前舍友。
納悶的眼,像是沒睡醒,「剛剛這床鋪明明是空的。」
「……」
「你沒睡醒。」
2
室友瘋了,我也瘋了。
覺得昨晚鬧鬼了,我覺自己撞邪了。
活生生的人怎麼就能瞬間穿梭,這合理嗎?
一早起來,琳琳要扯著我去求平安福。
提起這個,我猛地想起上周跟著老媽寺廟的事。
說這家十分靈驗,有求必應。
我當時求的——
一道天雷降在頭頂,我咽了咽口水,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這太離譜了點。
琳琳催促道,「走啊。」
「不去了,要考試了。」我慌忙擺手,余撇到枕頭底下一道亮眼的紅。
扯開一看,一條鮮亮的紅繩上掛著一顆極小的圓石。
瑩白圓,說不出的舒服。
陳億嘉經常系在手腕的紅繩。
這他媽什麼時候順過來的,我懵了。
拉紅線也不是這麼個拉法啊,眼看時間快要到了,我匆匆把紅繩裝進口袋,去了圖書館。
期末原因,圖書館位置滿滿當當,我下意識看了眼對面的空座,這人還沒來。
我低頭看書,卻滿腦子都是昨晚的事,一邊覺得離譜,一邊想著該怎麼把這紅繩還給陳億嘉。
空想的空當,對面穿出輕微的聲響,我下意識抬頭,頭皮一。
來的人居然是陳億嘉。
他作很輕,將書放到桌上,低頭翻看起來。
陳億嘉很白,穿永遠干凈簡單,袖口半挽著,出一截手腕搭在桌上。
他垂眸淡淡看著書,眉眼間的疏離格外的重,永遠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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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聚不齊神,如今陳億嘉坐在對面,我更看不下去了。
時不時抬頭裝作不經意瞄過他一眼。
想著該怎麼把這紅繩歸原主。
他似乎也不太習慣,總是下意識去手腕,到一半怔了怔,又收回手。
我胡翻著書,心不在焉。
在準備抬頭瞥一眼時,剛好撞上了陳億嘉的視線。
他歪頭看我,角扯出一漫不經心的笑,語氣平淡,卻冷的像是裹了一層薄冰,「同學,我臉上有字?」
我心咯噔一跳,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和陳億嘉說上話,慌的搖頭,「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