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說的已經很小聲了,但宿舍就這麼大。
話落,躺平的吃瓜二人組又冒出了頭。
陳億嘉目也饒有興趣看了過來。
「……」
我被盯得發,「都在睡覺中進行,我也……」
我也控制不了啊!
金銘看我,「現在睡。」
?
吃瓜二人組心遞過枕頭。
四人直勾勾看我。
?
我這怎麼睡?
如果我有罪,請上天懲罰我,而不是讓我遇到他們。
僵持到最后,我實在困的眼皮打架。
而且,真的需要回去了。
我頂著四個男生探究的目,趴在桌上閉眼了。
快回去吧,我想。
別再讓我折磨了。
眼皮打架,大腦卻極致清醒,我一睜眼,對上金銘的卡姿蘭大眼。
「……」
再一偏頭,對上陳億嘉的目。
他這一晚說過的話數的過來,格外安靜。
一雙黑眸淡淡看我,看不出什麼緒,卻讓我莫名心跳加快。
我又心慌慌移開目,對上了吃瓜二人組……
人生,真是該死的蛋。
「是不是,得睡床才行?」
我想了想,似乎確實是這樣。
金銘大方道,「來我這。」
窗外天已經半亮了,我一咬牙,躺了上去。
翻來覆去,再次睜眼。
又是四人組。
「……」
不會失效了吧,不會吧。
我有些慌了,藏在袖口的指尖發抖。
別搞我。
金銘狐疑的盯著陳億嘉半響,幽幽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睡嘉哥的床才行?」
「?」
「跟這有什麼關系?」
吃瓜二人組意味深長的模樣讓頗讓我有些惱怒,像是心的小九九被徹底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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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們不要說,睡哪都一樣好嗎?」
沉默的陳億嘉說話了,他起騰了位置,朝我淡淡看過來,「要試試?」
……
我倔強的躺了上去。
可能這幾晚常客的原因,床鋪上的淡淡味道格外悉。
我吸了吸鼻子,像是剛洗完服后干凈的覺。
陳億嘉也是這種干凈的覺。
我閉上眼,強調道,「看好了,別別說。」
然而。
當我一睜眼出現在自己宿舍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回來了?
這?
我盯著眼前的宿舍,憤恨罵了句。
這他娘的。
一整天的緒不太高昂,連帶著考試都渾渾噩噩的。
出了考場,室友扯著我往食堂走。
我擺了擺手,無力道,「你去吃吧,我想靜靜。」
室友驚奇,「你咋了。」
我嘆了口氣,又記起早晨尷尬畫面。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四人眼睜睜下,挨上陳億嘉的床就憑空消失后,金銘大聲「我」以及陳億嘉沉默的畫面。
我無力天,覺得世界都灰暗了。
大概所有運氣都用在陳億嘉上后,剩下的只剩霉運。
我一轉,看到了不遠的陳億嘉和金銘。
他們剛出教室,往食堂的方向去。
陳億嘉面一如既往的安靜,金銘手揣著兜走路一顛一顛。
這樣一對比,陳億嘉上那生人莫近的清冷氣質更甚了。
我當機立斷轉往回走,還沒走幾步,只聽后一聲悉的,「我。」
我子一僵。
金銘大步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幾秒。
「果然是你。」
……
他幽幽盯著我,「是不是嘉哥的床才管用啊?」
我扶額。
「我他媽就知道,你對嘉哥圖謀不軌,你這狡猾的追求者。」
我?
「你想對嘉哥做什麼?」
「這次是被窩,下次是不是直接浴室了?啊?」
不是…
求求你別說了。
陳億嘉跟了上來,冷眼看我,我已經看到他眼里的冷笑了。
不是這樣啊!
「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下,」陳億嘉看我,眸清冷,「你求的容。」
?
他也這樣覺得。
我真沒有想直接跑到床上啊。
我只是想讓陳億嘉注意到我,有點淺淺的集就行啊。
「淺、淺?」陳億嘉一字一頓重復,「的、、集?」
「對不起對不起。」我忙鞠躬,「給你帶來困擾。」
為什麼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比竇娥還冤。
我想,放假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再去一次那寺廟。
這幾天過的比我半年大學生活還要彩。
一邊復習,一邊還要防備著再次到陳億嘉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