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保安大哥。我朋友喝多了。」
「沒事,小姑娘以后還是注意點,別喝這麼多了啊。」
「是是是。」朝保安充滿歉意地點點頭,我拉過裴羅羅,帶往車上走。
喝醉的人睜大眼湊上前,估計是看清來的人是誰,一下子安靜了,乖乖地埋下頭不知聲。
我好奇地瞥一眼,誰知竟看到了那兩行渾濁的眼淚。
哦豁。
裴羅羅掉眼淚……明天太應該要打西邊升。
人低落萎靡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進家門。
裴羅羅踢掉腳上的大紅高跟,直直摔進沙發。
沈承晏就在這時打了過來。
我默默看了眼正一不,在躺尸的裴羅羅。
「去哪里了?」
一接通,男人的聲音便傳來,語氣急切。
「我正準備跟你說呢,我閨喝醉了,剛把送到家。」
「……那個裴羅羅?」沈承晏停頓片刻,繼續道:「地址,我來接你。」
「不用,我今晚陪陪。」
讓這家伙一個人待著我還真有點不放心。
和沈承晏又說了幾句,那邊才掛掉電話。
我放下手機呼了口氣,就看到裴羅羅不知何時已經坐起,投過來的眼神極度幽怨。
我:「……」
剛開始,裴羅羅聽到我隨隨便便就答應了和別人談,還臭罵了我一頓,聲稱對方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這就導致沈承晏忽然有一天問我是不是有裴羅羅這號閨,我納悶他是怎麼知道的,就聽男人淡淡地道:「白天來過一趟事務所,說如果我敢欺負你,就帶人砸了這,我混不下去。」
對著沈承晏說完后的一臉委屈,我不陷沉思。
雖然后來這兩人一直不怎麼對付,但也沒放明面上,我也就隨他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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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裴羅羅邊坐下,我撐著下,戲謔道:「喲,裴大今天是場失意了?」
「人生第一次翻車,還不允許我小小的難過下嗎。」癟起。
「你確定這是小小的難過?這麼多年我可沒見你能為一件事傷心過這麼長時間。」
「說,遇到誰了?」
裴羅羅靜了半晌,幽幽開口:「一個男的。」
我:「???」
「這是什麼廢話,裴羅羅你是在歧視我的智商嗎?」
瞥來一眼,「你有腦子也不會和那姓沈的談。」
就知道要扯這茬。
「行了,現在在說你的事。」我掰過的臉,「到底怎麼了,寶。」
裴羅羅忽閃著大眼睛,細眉微蹙,紅閉起。
深引失敗。
看這守口如瓶,任憑老虎鉗來撬也不說的模樣。
8
「好吧。」我收回手,「裴大如今有心事了,可喜可賀。」
裴羅羅不為所,抬手將粘的眼皮難的假睫撕了下來。
「不過啊,你這次是真格了?」我接著開口道。
這回倒沒躲,大方地點點頭。
「心了,該就唄。」
裴羅羅忽然轉過,上下掃了我一眼,「我算是能會到那個沈承晏了。」
我被看的一臉問號。
「什麼意思?」
「一見鐘啊。」道,「喜歡,……都是沒有原因的。」
「你干嘛。」
「看不懂嗎,不讓你走。」
裴羅羅打著哈欠從被窩里昂起頭,整個人睡眼蒙松。
我試圖從的手里扯出角,然而這家伙非但不松手,反而拽得更死。
「你急什麼,現在才幾點。」
忍無可忍深呼吸一通后,我將手機摔在臉上。
「這是你非法拘留我的第三天,該夠了吧?」
裴羅羅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倒回床上,「中飯你做。」
……
「那你把手松開。」
「呵。」
行。
我今天要是再縱容你我就……
注意到我蠢蠢燃燒的怒火,裴羅羅立馬識相地撒開了手指。
道:「你家那位都沒靜,真是主子不急太監急。」
我白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前天起床就看到沈承晏的數通未接電話,回撥過去時那頭聲音低沉,只問什麼時候回去,結果裴羅羅這家伙搶過手機直接說要再住一年。
男人安靜許久,冷冰冰說了句好就掛了。
后面接連兩天沈承晏都沒再打過來,微信也一條不發。
這按以前來說是正常的,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很不對勁啊!
「哎知道了。」
裴羅羅松開手,翻了個。

